但是,這種開心後面,是什麼呢?
就像剛才,他哭了好一會,才敢開啟這個dell的筆記型電腦碼字。
但是已經不是指頭敲出來的,是心裡流出來的。
不再是字。
是血。
小影是什麼?
就是小莊永遠的夢。
我跟著小影走到訓練場的門口,帶著幾個糾察巡邏的警通中隊的班長——我後來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因為再也沒見過,我想他當年冬天就退伍了吧——瞅著我們臉都笑爛了。滾泥潭子的見的多了,警通中隊也滾但是這樣一顆俏麗乾淨爽潔還是嘎巴嘎巴走的小蔥後面跟著一個渾身糊瀝嘩啦的泥蛋子不是很多見,還是比較珍惜的景觀。
我就更不好意思了嘿嘿樂。
小影白了他一眼,她跟我在一起中學就這樣,見不得別人恥笑我見不得別人欺負我,我說過了她跟我的姐姐一樣。
恰在這時訓練場裡面大隊長一聲山吼繼續訓練然後震天的殺聲哈聲一片。
小影嚇了一跳直拍心窩子還說我的媽媽呀嚇死我了。
那個班長就笑出聲來了。
那些糾察見班長笑出聲了一下子也笑了聲音很齊簡直就是整齊劃一到了極點——部隊就是這個操性的。
小影就不樂意了小影一向就是這個鳥性格誰讓她當兵還是在軍區總醫院呢?我敢說她要是在哪個野戰部隊的醫護所兩天就被整治老實了——我不就是嗎鳥歸鳥但是不敢那麼鳥了,但是問題是她不是野戰部隊的女兵就是軍區總醫院的女兵,你能有什麼辦法嗎?
小影就衝著他來一句:「笑什麼笑?!」
那個班長就不樂了。
那些糾察也不樂了。
都很嚴肅。
我當時就害怕了我是真的害怕了——這些是街上到處能見到的高個子糾察嗎一個個敦實的跟黑木樁子似的,我那時候已經知道自己在這個大隊不算多鳥的,都是鳥的不行不行的貨色,甚至一個跟一個賽著鳥。
小影倒滿不在乎頭也不回:「走!」
抬腿就走。
我不知道怎麼辦只有跟著一身泥漿子跟著。
「哎哎!你們幹嘛去?」那個班長說話了真是來自天南海北啊還有天津的。
「報告班長!」我不敢讓小影說話了自己搶著說,「我的老鄉來了,大隊長和中隊長準我的假!」
「嘛老鄉啊?」那個班長就跟自己的糾察擠擠眼。
那幾個糾察兄弟就嘿嘿樂,都是在院子裡面大山裡面關的久了所以都覺得這個景觀比較好看樂樂是正常的想跟小蔥說幾句話也是正常的——不然還是20的大小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