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恨不得鑽進泥潭子裡面去。
廣東士官一怔顯然沒有見過這樣的列兵自己先敬禮還不還禮。
我就看大隊長,大隊長還是不露聲色:「叫她過來!」
我就看見我們高中隊站在泥潭子邊有點不自然——你們說他能自然嗎?
小影就跟著廣東士官嘎巴嘎巴過去了。
我們弟兄都看著我們弟兄沒見過我們弟兄在山裡一年也見不到一個年輕的女人,軍官家屬是很難看的你們不想也知道年齡又大何況現在是一個漂亮又很鳥的走的嘎巴嘎巴的小女兵。
我們弟兄就看著不眨眼的看著她走到大隊長面前的臺子底下仰面看大隊長。
居然還在拿軍帽扇風。
根本不拿面前這個上校當一回事情。
你們現在知道小影是個什麼性格了吧?!
大隊長就問:「你的單位?怎麼進來的?你找誰?」
小影還是沒有在乎就是拿軍帽扇風居然還把身子轉向了我們在我們當中尋找我——然後就是一句我當時就一個感覺就是死了得了!
「我是軍區總醫院的,你們哨兵沒攔我。我找小莊。」
哎呀呀我的小影你知道你居然在背對誰嗎?!
上千中國陸軍最精銳最彪悍的戰士的部隊長最高指揮官我們的上帝!
但是小影一點都不管這些,她不可能不知道大隊長是上校但是她訓大校都一愣一愣的——都有家屬都要生孩子所以軍區總醫院的婦產科護士就是這個鳥樣!大校還得跟我堆笑呢你個上校又怎麼樣?軍區總醫院每天來的將軍都一堆,你個山溝裡的上校算個鳥啊?!
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去問各個軍區總醫院的護士。
一個女列兵就這麼背對著我們的大黑臉上校大隊長一等功臣戰鬥英雄在幾百張黝黑消瘦的面孔裡面找我。
我當時在泥潭子裡面離她很近但是我不敢說話。
她也認不出來。
又被海錘一個月不算還滿臉泥漿子你說她認得出來嗎?
我不敢說話不知道怎麼辦就看大隊長。
大隊長的黑臉沒有表情但是鬆了一下有種笑意——日後他對我說小莊媽拉個巴子不愧是你的媳婦真他媽的鳥我一看進來那個鳥樣就知道是你小子說的那個小女兵,找媳婦就要找這樣的聽見沒有別跟那兒瞎合計了就這麼定了我主婚哎呀呀真是一個鳥的不得了的媳婦配你正合適你還沒有她鳥——但是,我的大隊長,命運是我可以決定的嗎……
大隊長居然有笑意我更傻了。
小影還在找我。
大隊長咳嗽兩聲:「高中隊!」
「到!」
狗頭高中隊急忙立正跑步過去不過去也不行是大隊長喊。
小影一見狗頭高中隊就笑了笑的不行不行的然後一句話我死兩次的心都有啊——「你老婆老說你戴這個黑帽子跟掃煙筒的似的,我今天算見著了!說的真對啊!」——諸位,你們說狗頭高中隊能不錘我嗎?!我不當格鬥示範教材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