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穿著我的陸軍制式叢林迷彩作訓服穿著膠鞋一個人坐在車庫裡。
但是我不害怕。
因為我是為了我的陳排!我要報復這個鳥大隊!
然後車響,狗頭高中隊進來了。
我就起立,畢竟他是少校,部隊的規矩我要遵守。
狗頭高中隊看我半天:「跟我走。」
我就拿自己的東西。
「不用拿你的東西,有人要見你。」
我很納悶,誰啊?
狗頭高中隊一句話不說就出去了。
去就去!怕個鳥!頂多是找人錘我又不敢錘死我!
我就出去了一屁股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
高中隊一言不發開車。
車子經過了我的兄弟坐的卡車。
馬達著急的看我。
弟兄們都著急的看我,連那三個少尉都著急的看我。
全都站了起來。
但是我不害怕,我回憶當時的神態鳥的絕對是不可一世。
我把這個自從成立以來就鳥氣沖天的特種大隊狠狠的玩了一把!雖然我自己也付出了很多代價,但是我不後悔!因為我為我的陳排報仇了!
車子進了自動的鐵門。
一個嶄新的世界開啟了。
其實開啟了,你就發現,也是解放軍營房。
只是人不一樣。
我看見兵樓門口,各個中隊分隊的老鳥都穿著配著彩色臂章和胸條的迷彩服和貝雷帽,大牛皮靴子擦的增亮,抱著那種彈匣子在後面的自動步槍準備列隊點名,顯然在準備即將開始的新隊員授槍入隊儀式。
他們的臉和我們連的弟兄一樣,都是黝黑消瘦樸實的。
憨憨的笑著互相說著話,也跟兄弟一樣。
帶隊的幹部也是很和藹的和弟兄們說話不時看錶看看差不多了一吹哨子。
馬上全都安靜。
隊伍橫成行豎成列顯示良好的軍人素質。
軍姿站如松挺胸脯顯示優良的軍人作風。
報數一二三四直到最後一個喊的山響顯示勇猛的軍人氣質。
然後在各自的兵樓前先唱個歌子過得硬的連隊過的硬的兵預備——起!
過得硬的連隊過得硬的兵,過得硬的戰士樣樣紅……
把歌子唱的跟狼嚎一樣,我熟悉的軍人佇列合唱藝術。
我有些詫異。不像想象中那麼操蛋啊?都是跟我們一樣的兵啊?就是都是士官而已啊?
但是我知道我不屬於這裡。
我屬於我的小步兵團裡面的偵察連,屬於我的苗連,我的陳排。
還有我的小影。
總之我不屬於這個鳥特種大隊!他們再好也是鳥大隊不屬於我我也不屬於他!
我心一橫什麼都不看就坐車進去。
我們過了特種障礙場過了停在角落的那架破民航客機殼子過了用來滑降訓練的高鐵塔還過了好多我沒有見過的勞什子。
但是我不為所動。
高中隊一言不發臉色鐵青但是我知道他氣的夠嗆。
我是不是作的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