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說那個綜合測驗了故事太多了,我可以單獨寫一箇中篇出來。咱們以後有時間我慢慢寫但是現在還是趕緊走故事,非典要完了我還寫不完的話好多事情就跟著來了。
所以我就說我們領臂章吧,真是扯的太遠了太遠了。
我們在車庫門口列隊領那個狗頭臂章胸條貝雷帽迷彩服大牛皮靴子寬腰帶等等勞什子。一人抱了一大堆然後傻呵呵在門口站隊,狗頭高中隊還是冷冰冰看著我們玩酷我根本就不答理他,看我怎麼收拾你跟這個狗頭大隊!訓練軍官和士官都挺高興的,因為今年我們留下的人是最多的以前最可憐的時候就一個,一般也就是七個八個。
我們就進去了。
然後大家就換衣服換靴子繫腰帶換帽子戴臂章胸條,興奮的都跟鳥兒一樣我一看就冷笑那種冷笑不是一個後天就要過18歲生日的小孩笑出來的。
幾個訓練士官就滿面笑容的糾正幾個不會戴貝雷帽的弟兄的經典農民兵戴法——我本來想描述一下的以後說吧因為我要走故事咱們回頭說還是挺樂的——狗頭高中隊就站在我們門口看我們跟鳥兒一樣換毛。
就我沒動,東西往床上一扔就站著。
那個姿勢絕對鳥的不行不行的!
高中隊看見了是個人就看見了大家都看見了。
高中隊就盯著我。
我就很鳥很鳥的看他。
馬達班長趕緊問:「你怎麼不換衣服?授槍入隊儀式一個半小時以後就開始了!」
我就盯著狗頭高中隊的眼睛很鳥很鳥的緩慢的說道:
「我退出。」
大家都一怔。
狗頭高中隊也一震。
馬達班長急了拉我:「好好的你說什麼胡話啊?」
我掙脫開他:「不是胡話,來的時候我就想好了,我要回老部隊。」
馬達班長:「那你來幹啥子啊你個龜兒子是中了什麼邪了?」
我就盯著狗頭高中隊很鳥很鳥還是很慢很慢的說:
「我來就是為了今天退出。」
都鴉雀無聲。
狗頭高中隊還是面無表情,他是打過仗的人加上他自己確實也是個鳥貨所以一般都是這個操性:
「說說你的理由。」
我很鳥很鳥的說:
「我根本不稀罕你們這個什麼狼牙特種大隊,我來就是要告訴你們我能做到但是我不稀罕!我要回我們團!」
無聲。
可怕的沉默。
誰都不敢說話。
狗頭高中隊真的是被打了一下,他的臉抽搐一下,半天才慢慢的:
「你說什麼?」
我繼續很鳥:「我不稀罕!我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你們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回大家就是傻子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