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一直到那個大橋,都是一片看不到邊的泥濘。
這是在我的地圖上沒有標識的沼澤。
狗日的狗頭高中隊!
這麼大一片沼澤沒有標識出來是要我的小命啊?!
我的心開始悲涼。
現在怎麼辦?我不能回頭因為回頭就越來越遠而且離狼的地盤越來越近。
我又不能前進因為黑燈瞎火一片沼澤我進去就是送死不會猶豫的陷下去。
我看過《這裡的黎明靜悄悄》所以我知道沼澤陷人是什麼概念。
但是我不能不前進!我要繞過沼澤的可能性沒有,我要游到河的那面去也不可能因為我的腳腕子崴了而且過去未必不是沼澤。
我該怎麼辦?
狗頭高中隊我操你全家!
我大聲罵著用盡全身的力氣然後大聲吼著。
然後大聲哭著。漸漸的聲音小了,成了嚶咽。
那橋離我越來越近頂多還有1公里但是我就是過不去。
我哭著哭著漸漸的睏意上來但是我不能睡覺。
漸漸的我哭著哭著就睡著了就在那個河灘子上……
在夢裡,我夢見了小影,她抱著我,但是她跟一個冰美人一樣懷抱堅硬冰涼。
我回去以後才知道,不是狗頭高中隊整治我,他還沒有這個膽量。所有的地圖無論民用軍用手繪機繪都沒有這個沼澤。這片沼澤是一條老的支流後來乾涸了。我們訓練的時候雨季剛剛來臨,就成了一片新的沼澤。沼澤並不寬但是我在黑夜看不見對岸,在我們基地附近甚至算不上什麼沼澤因為這是臨時的又小常年的大的多的有的是我以後也沒有少去。那年的雨季來的早,沒有什麼道理就是早。如果你們一定要一個解釋的話,就去問搞天文的,我不懂。
但是我就趕上了。
人算不如天算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