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看見身邊的草叢有幾處在動。
我連心裡罵的勇氣都沒有了。
等死吧沒想到我小莊一條英雄好漢沒有死在殺敵的戰場上而是喂狼。
然後,我就看見三匹狼在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出現了。
毛茸茸的跟小灰毛線球一樣。
三個小狼崽子。
它們嬉鬧著,嚎叫著,這個咬這個的尾巴,那個咬那個的耳朵,跟小狼狗一樣滾來滾去的。
它們闖進了不知道是解放軍戰士打狼的戰場還是解放軍戰士喂狼的現場,不知道戰爭氣氛的來臨血腥氣息的升溫只知道自己嬉鬧喝水再嬉鬧再喝水。
就在我們之間。
我一伸手就能抓著的位置。
甚至有走到我膝蓋邊的,就差跟狗崽子一樣往我身上撲了。
它們還不知道我是個什麼東西,因為它們還不會捕食。
我先看小狼再看大狼。
大狼先看小狼再看我。
我要是出手,小狼崽子我收拾一個是沒有問題的,跟倆月的小狗崽子一樣大一腳一個一手一個一把大砍刀下去起碼倆沒有猶豫的。他媽的收拾不了大灰狼收拾幾個小灰狼我也不算虧了!我的眼睛對著小狼崽子露出兇光,慢慢舉起了開山刀。
大狼那種威脅的吼叫聲消失了,狼再沒有腦子也知道小狼崽子的危險。
然後我就看見了大灰狼嗓子裡面的聲音變了。
不是威脅,是哀求。
嗷嗷的,聲音很小,但是傻子都知道是哀求。
目光也沒有狼性,是母性,這是所有的動物都有的。我小時候挨我爸爸打的時候,我媽媽就是這麼看我爸爸的。
我也傻眼了,小狼崽子我打還是不打?
大狼可憐巴巴的看我,然後四腳一窩趴下了,跟狗一樣低著頭,還是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這回我看懂了。
來吧,打死我,放過我的孩子。
小狼崽子不知道危險啊,來回在我跟前滾來滾去嬉戲打鬧喝水玩水,有一隻跑到大灰狼的鼻子上舔著。
我看見了大灰狼的眼中有淚水。
淚水?狼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