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弟兄們也不知道怎麼辦就是看著眼巴巴的看著。
那幾個狗頭大隊的軍官士官都無所謂,他們估計是見的多了。
高中隊跳兩下就對我擺出姿勢:「來。」
他的眼睛就那麼看著我。
我的眼睛就那麼看著他。
我就那麼站著,沒有擺姿勢。
他的護具裡的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很多年後他再次否認,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記錯了但是我一直記得很深。
就在他笑我的一瞬間我出腿了!
我突然一個騰空邊踢,速度極快,在我的記憶裡面我都能聽到風聲!
啪!一下子踢到狗頭高中隊的太陽穴。
咣!狗頭高中隊一下子倒了,不動了。
我一下子傻了。不會吧?這麼不經打?
都傻眼了。
狗頭高中隊閉著眼睛動也不動。
我再看看那幾個狗頭軍官和士官,都傻眼了,張著嘴不知道怎麼辦。可能是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再看狗頭高中隊,還是沒有動靜。
我不是踢出事兒了吧?
說實話我也踢罈子,但是一次就兩個,不過我覺得狗頭高中隊的頭應該比罈子硬啊?
但是他真的是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