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了,連喊幾聲。
陳排的速度提了提,但是又慢下來了。
又有幾個人過去了。
陳排衝我擺擺手,意思是顧不了那麼多了,你趕緊走。
我雖然已經可以算是個兵,但是我對部隊的榮譽感沒有那麼強烈,在我眼裡,兄弟的感情是第一位的——我後來對苗連令行禁止不完全是因為他是我的連長,是因為我真的佩服他。
我怎麼可以丟下自己的兄弟呢?
我快步跑回去,陳排大吼:「你回來幹什麼?!趕緊跟上!」
我一把抓住他的彈匣帶子:「我帶你跑!」
陳排:「混蛋!趕緊走!」
我不管他,拉著他往前猛跑。
結果在上一個60度的坡的時候,我一下子被拉倒了。我起來看看,陳排捂著右腿倒下了。
我當時就傻了,陳排會倒下?!
我們的陳排會倒下?!
不可能啊?!
我跑過去要拉他,這回他沒有拒絕我,把手伸給我。我用力一拉他,他剛剛起來又倒下了。
這回是怎麼拉都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