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未落,服務員又領著人步入露臺,此時我看到穿著黑色緊身t恤和黑色長褲的許穆森,手裡牽著一身白衣白裙的蘇安安並肩走了過來,笑容尷尬至極。
薛成愷順著我的眼光看過去,嘴角是玩味的笑:「未婚夫?和未婚夫的女朋友?」
我心中氣急,此番計劃失誤,根本沒料到許穆森會帶著蘇安安一起來,但面子上還是笑臉盈盈,隨便糊弄了句:「我們家,家教開放。」
而後踏著小碎步迎上去,將他們二人攔在了離薛成愷兩米的地方,壓低聲音道:「許穆森,你搞什麼!」
許穆森一臉不屑:「約你吃飯,又沒說單獨約你吃飯。」
他努努嘴:「你不也帶一個麼,正好。」
他努努嘴:「你不也帶一個麼,正好。」
說完話,他無視我想要吃人的表情,拉著蘇安安擦肩而過,我只得暗暗捏了捏拳頭跟了上去。
這家餐廳大半服務生和經理都應當認識我和許穆森,我心裡揣摩著明日八卦頭條又得上一條新聞,於是將菜品速速點好後,就潛走了所有的服務員,為了避免無謂的麻煩。
薛成愷靠在背椅上冷眼看著我們三人,我尷尬的一口接一口喝著蘇打汽水。
倒是許穆森和蘇安安二人,你儂我儂的給對方撩撩頭髮,擠擠眼睛,刮刮鼻子,笑語盈盈。
沉默了許久,薛成愷終於開了口:「你就是喬西的未婚夫?」
他的眸子沉的可怕,緊緊地盯著許穆森。
許穆森仍是一副不屑冷淡的表情,回道:「名義上的未婚夫吧。」
二人的氣場,不分伯仲。
薛成愷望向我,我抿嘴一笑,然後指了指蘇安安:「那是蘇安安,穆森的女朋友。」
薛成愷冷笑出聲:「陳喬西,幾年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看不起自己了?」
我眉頭一緊,望著他:「什麼意思?」
薛成愷將身子超前探了探:「該不會是我讓你完成專案,你就真的隨便找了個人一嫁吧?」
我愣了愣:「不然呢?」
薛成愷哭笑不得:「該怎麼說你才好。」
「陳小姐。」正當欲還嘴的空檔,蘇安安糯糯地開了口,從寬大的帆布包裡掏出一個精巧的小盒子:「聽說你今天過生日,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她將那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對芭蕾舞者式樣的耳環。
我衝她真誠的笑笑,道:「謝謝你,心意我領了。」我是在婉拒,並未覺得不妥。
可許穆森又不知道吃了什麼藥一把將蘇安安遞給我的盒子搶走,蘇安安又應聲落淚。
這個過程很快,我還沒反應過來許穆森就開始護犢子:「小安特地給你挑的禮物,你看都不看一眼,怎麼這麼沒禮貌?」
我愣了愣,還沒張口,卻聽到薛成愷搶我一步發言:「一個男人用這樣的態度跟一個女孩子說話,很有禮貌?」
許穆森抬了抬眼,額前的劉海將他的眼睛襯的邪魅又充滿危險:「你又是誰?」
薛成愷道:「薛成愷,利生集團中國區執行長。」他頓了頓,繼續道:「喬西的前男友。」
我扶額苦嘆,這大概是我這五年參加的最錯誤的一個飯局了。
事已至此,已無挽回之地,我將蘇打水飲盡:「能好好吃飯就吃,不能吃就走,還有許穆森,你護你女朋友我管不著,我陳喬西不至於小雞肚腸到收不下一個禮物,婉拒是因為我根本就沒…」
「她沒有耳洞。」
我的話被薛成愷搶了去,春夜的涼風恰好襲來,我的指尖開始有些冰。
許穆森的眼光閃出一些光亮,他看向我:「外界一直傳言邁集團千金毫無風趣不談情說愛,看來這傳言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