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楊承業徹底被氣的不行,上前一耳光直接打在她的臉上。
那一個耳光扇得在場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唯獨楊詠希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滿意的很。
本來,確定了楊安凝結婚這件事,最先告訴的人是賀明庭,猜到了賀明庭會很驚訝,卻沒想到他居然反應很激烈的不願意相信。
「不可能的!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結婚!最多也就是有個曖昧物件!」
賀明庭越是想到之前電話被誤接的事情,就越覺得有可能一切都是真的,但他驕傲的內心不允許自己承認這件事情,只能是失控的極力否認。
所以當楊詠希一再說出強調的證據,他才會生氣的反駁。
「爸不管怎麼說,姐姐也是您的女兒,就算真的在外面丟人,你也不能衝動啊,有什麼事我們一家人好好說!」
很明顯,賀明庭就是還對她有心思,楊詠希當然要趁著這個機會趕盡殺絕的讓她滾出楊家,否則之後的事情只會越來越難控制。
「你不用替她說話了!她就是白眼狼!在外面做事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想過楊家的臉面!你要是不離婚,以後這個家你都不用回了!」
楊詠希越是這麼說,楊承業就越生氣,伸手顫抖著指著楊安凝,氣的不行,幾乎是用吼的。
「我結婚或者離婚這種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還不至於需要聽任何人的意見!」
「你給我滾出去,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張媽,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外人給我趕出去!」
楊承業是徹底被氣瘋了,指著她吼完,乾脆直接吩咐傭人趕人。
楊安凝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從自己家裡被趕出來,站在別墅的大門外,看著這無比熟悉的建築,被打的側臉還隱隱作痛,此刻只覺得心裡無比難受。
——轟隆隆。
天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烏雲黑壓壓的籠罩起來,沉悶的雷聲之後緊跟著的就是密集的雨點,絲毫沒有預告,澆的楊安凝措手不及。
瞬間被雨水澆了個透心涼,看著眼前自己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地方,楊安凝苦澀的彎了彎嘴角,像是在自嘲,心裡的委屈一瞬間湧上來,眼眶也紅了起來。
這感覺就像是有誰把她的心放在酸菜桶裡,又酸又苦,痛的快要沒有知覺。
雨點毫不留情的敲在她的頭上,冰冷的雨水滲透衣服,風吹過帶來一陣寒戰。
楊安凝像個喪屍一樣,垂頭喪氣地拖著腳步挪回車裡,面無表情的發動車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的**,狠狠的踩下油門從這裡離開。
傍晚的車很不好開,路上的一切都看得不清楚,加上眼淚一直湧出來,更是讓視線模糊,楊安凝的車速卻並不慢,她現在只想立刻去自己心裡的目的地。
除了那裡,可能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讓她感受到一絲絲溫暖和肯定了。
另外一邊,賀行洲也心煩意亂,電話一直在被打進來,他已經選擇性無視了。
不用想也知道電話是告訴自己回家的,不知道是誰跟家裡人說了,他現在就在國內這件事兒,搞的母親一直打電話過來。
那個地方,如果非必要的情況,他真沒興趣踏入半步。
早早從公司離開回了家,不知為何,今天格外期待能夠看到女人,似乎不管在外面遇見了什麼事,只要回到家看到她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陰沉的心情都能消散許多。
但今天別墅裡空無一人,安靜的令人窒息,車子剛開到樓下就看到整棟別墅裡沒有半點燈光。
賀行洲微微皺眉低頭看了一眼手錶,這個時間她平時應該已經回來了,而且april的事情也忙完了,暫時公司應該沒有什麼需要加班的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