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周

全職爸爸(小夫妻) 毛利 第2頁,共2頁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對別人賺多少錢特別感興趣,我們一家專程飛來雲南看野生動物,她像專程來做暗訪一樣,一會兒問掃地大姐,今年多大,一個月賺多少,一會兒又問整理房間的,一個月賺多少。

於是我偷偷問她:「你對我老公一個月拿兩萬薪水有什麼看法?」

她嘆了口氣:「你們的事,我能說什麼?」

沈女士進化了,居然不會插手別人的家務事了。

小陳堅守著自己的底線,路上小孩有點咳嗽,我在酒店寫稿,他倆帶著小孩開車出去買藥。藥買回來,沈女士忽然說:「小陳啊,這個藥可能要加大劑量,我以前都是喂一包半才好。」

小陳怒不可遏,厲聲制止:「怎麼可以這樣!醫生說吃一包就一包,亂吃藥不行的。」

我不禁為小陳鼓掌,哇,男人果然不一樣,換了是我,可能表面不言不語,背地亂罵一通。tvb的電視劇裡經常有深明大義的婆婆跑出來跟兒媳婦唸經:家和萬事興,某某雖然有錯在先,但人不壞,我看他也是一念之差……

不知道為什麼這段話在我腦海裡一直雪藏著,我想哪天搞不好可以拿出來跟沈女士說說,點化她一番。

雲南之行後半段我媽又恢復了典型老年人做派,去哪都抱怨,這個有什麼好吃的,那個有什麼好玩的。小陳帶著兒子,權當什麼都沒聽到。

男人真神了,大腦裡好像有個遮蔽介面,有些話想聽到就可以聽到,想聽不到通通事不關己。

我兒子有時也是這樣,叫他去洗澡,他趴在地上專心致志玩陀螺,後來我問他:「你為什麼要假裝聽不到?」他說:「這樣我就可以多玩一會兒,嘿嘿。」

小陳可能也是這麼想的,假裝聽不到我媽說什麼,這樣他還能多玩一會兒。

小陳宣佈要辭職那天,沈女士到處跟鄰居說:「我省力了,以後不用帶小孩啦,我女兒把我開除了。」

小陳宣佈要辭職那天,沈女士到處跟鄰居說:「我省力了,以後不用帶小孩啦,我女兒把我開除了。」

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小陳帶著兒子在公園練拍皮球,兒子無論如何都掌握不了拍皮球的竅門,我在公園跑步,跑了一圈又一圈,看著兒子把球拍起來,手就是按不上去。

我媽在旁邊散步,過了一會兒過去親自教小孩:「寶寶,你看外婆是怎麼拍的。」

兒子按我媽的方法,依然拍不起來。我和我媽同時覺得崩潰了:拍皮球這麼簡單都不會嗎?

拍皮球啊,又不是叫你做奧數、學中國象棋、誦讀《論語》、自學潛水、練習數獨……

小孩跟木頭一樣聽不懂,小陳在旁邊一遍遍地教他:「要使勁拍下去,手拿過來,這樣才可以。」

從七點到九點,小陳教了兩小時拍皮球,小孩依然只能拍兩下。

我媽先走了。

後來我也走了。

走在路上我一陣慶幸:兩萬塊真的太值了。

沈女士可能也是這麼想的吧。

艾文爸爸說:上海女婿的真情告白

很多人對於我寄居夫人孃家的生活充滿了好奇,可能已經臆想了豐富的鬥爭場面。

其實婚後六年,我在上海也才完整地生活了六個月吧,目前並沒有什麼勁爆內容值得一提,看以後能不能攢一些。

和丈母孃的生活鬥爭沒有,飲食文化競爭有一些。福建食材在上海有些水土不服,漸漸我就失去了從福建帶貨的興趣。而福建口味的我也沒能給家裡帶來多少飲食變化,醬油仍是廚房裡的主旋律。

生活就是一場長途旅行,在哪都過本土生活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