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和這個哥哥沒什麼感情,但是顧景是一個很重視親情的人,不管怎麼說,簡嶧城都是他同母異父的哥哥。
而這件事兒他也不可能放任不管的,這是必然的,所以在來到洛城之後,就調查這件事兒。
但是不管怎麼去管,最後也只能看簡嶧城能不能想清楚這件事兒了,這是最重要的,如果簡嶧城想不清楚,那麼他們說什麼都沒用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顧景便轉身離開了,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如果簡嶧城真的能想清楚的話,那麼他還是可以認這個哥哥的,但是如果不行,只能說他們沒有緣分了。
等到顧景離開了之後,簡嶧城便坐在地上,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墓碑。
雖然說父親去世了,但是從小到大,簡東旭也承擔了一個做父親的責任,這是毋庸置疑的。
簡東旭從小到大對他都很好,而且還把簡氏集團的總裁的位置給了他,並且對他很看重。
不管怎麼說,簡東旭對他都是有很大的恩情的,如果真相真的是張曼所說的那樣的話,那麼他做的一切就禽獸不如了。
「爸,你說他們說的是真的嗎?是因為我一直被利用了嗎?你能告訴我嗎?」
簡嶧城怔怔的說著,當然也只是自言自語而已,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會給他任何回應的。
他站起來,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箱酒,然後坐在墓碑前,自己一個人喝了起來,他想要用酒精來麻痺自己。
他不想再去想這些事情了,想這些事情只會讓他的大腦更加的頭疼欲裂而已。
顧景離開了墓園之後,直接去找簡莫染去了。
本來簡莫染正帶著他參觀羽霓呢,畢竟他已經決定了,日後要在羽霓工作了。
但是卻突然接到手下的訊息,發現洛奧淇離開了奧美,並且是朝著簡嶧城的方向過去的。
他和簡莫染商量了一下,覺得應該是洛奧淇知道了他們要做什麼了,而這個時候過去是打算再次蠱惑簡嶧城的。
想到這裡,他們便兵分兩路,簡莫染去阻止洛奧淇,然後顧景則帶著簡嶧城去拿那個證據。
好在他們及時趕到,不然的話,以現在簡嶧城的狀態,說不定又相信了洛奧淇的蠱惑了。
他離開墓園之後,找到了簡莫染,發現簡莫染此時還在和洛奧淇對峙著呢。
本來洛奧淇早就想離開了,但是卻一直遭受到簡莫染阻攔,根本不讓她離開。
「姐姐,人我已經帶過去了,你然她先走吧。」
顧景走過去,和簡莫染說了一句,然後眼神非常不友善的看著洛奧淇。
簡莫染點點頭,「行吧,洛奧淇,你可以走了,不過你走之前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希望你以後少做一些這種陰險狡詐的事情,小心別人也用這一招來對付你。」
簡莫染冷哼一聲,然後打算放洛奧淇走了,當然最後的這個提醒只是她想說的話而已。
洛奧淇的陰險狡詐其實她早就嘗試過了,如果不是自己運氣好,估計早就被洛奧淇給擊敗了。
而簡嶧城的事情被她知道了之後,她就決定下來了,這輩子都不會放過洛奧淇的,就算擊敗了奧美,也要讓她在洛城活不下去。
面對簡莫染的警告,洛奧淇完全不放在心上,洛奧淇本身就是一個重視結果的人。
至於過程是什麼樣的她完全不在乎,自然也不會在乎簡莫染的威脅了。
成王敗寇,自古都是這個道理,至於最後用什麼方法贏了,那麼只是過程而已,一點也不重要。
「呵呵,我也警告你一句吧,別以為你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希望幾個月之後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洛奧淇不甘示弱的說了一句,然後二話不說直接上車離開了。
她沒有去找簡嶧城了,因為知道,此時再去找簡嶧城已經來不及了,這條線算是完蛋了,以後也不能再利用了。
不過除了簡嶧城之外,她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對付簡莫染了,藍葉集團那邊的合作還沒有結束。
只要有藍葉集團的幫忙,對付一個羽霓簡直是手到擒來,她是最清楚羽霓和藍葉集團到底有多大的差距的。
所以她也就不再和簡莫染廢話了,而是直接開車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公司。
「她哪裡來的底氣這樣威脅你的,現在的奧美已經徹底陷入谷底呢,能活著已經算是一個奇蹟了。」
顧景有些搞不懂洛奧淇到底哪來的底氣威脅的,畢竟現在的奧美已經在倒閉的邊緣了。
「誰知道了,她失心瘋了吧,先不用管她了,簡嶧城那邊怎麼樣了?」
簡莫染聳了聳肩,她也搞不清楚了,所以也就只能不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