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長風嘆氣,說道:「你這孩子,你要找原液之母做什麼?雖然那是好東西,但是,聽的說毒火雀池裡面有著惡龍守護,豈是易得之物?再說了,原液之母雖然蘊含著很大的生氣,但想要救姑射,也未必就需要這個,那玩意,就是給人——」
「重塑肉身。」楚雁棲苦笑道,「城主不要問了,我欠著一個人大恩,而她喪失了肉身,所以我希望能夠找到原液之母和太陽精魄,還有五色土,給她重塑肉身。」
桑長風微微皺眉,他想要給誰重塑肉身啊?他又欠著誰的大恩,這人能夠元神不滅,自然也不是普通的修為了,他怎麼從來不知道?他可是讓桑家查過他的一切,卻從來不知道他和某個大修仙者接觸過?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就是他去什麼地方尋找那些傳說中的東西啊?
「雁棲,就算你找到原液之母,你又去什麼地方尋找太陽精魄和五色土?」桑長風一臉關切的問道。
「梟奴有太陽精魄。」楚雁棲笑道,「我到時候去騙他的。」只要梟奴不知道他的奪舍而來的,那麼,他要太陽精魄,想來他也會給他的。如果能夠在毒火雀池中尋找到原液之母,差的也就是五色土了。
桑長風聞言,忍不住笑著搖頭,去騙?
「雁棲,你要是看上我什麼東西,不用用騙的。」桑長風笑道。
「好吧,我會光明正大的要的。」楚雁棲笑道。
「嗯,可有五色土的下落?」桑長風問道。
「沒有,原本聽得梟奴說,在無盡深淵有五色土,但想來他也就是騙我的,哼,這個老妖不是好人啊。」楚雁棲嘆氣道。
「那個老妖,到底是什麼心態?」桑長風真的表示不能夠理解,用楚雁棲的說法,那個老妖對於他的佔有慾非常強大,不好聽的話,不能夠讓他聽到,不好玩的事情,自然也不能夠讓他去玩。
而他家的「陛下」就應該穿著華服美裳,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所有的一切,他都會給他安排好。
「我們不要說他。」楚雁棲現在想想就感覺害怕,那個老妖怎麼就那麼糊塗,難道他就沒有發現,自己根本不是他的陛下?
「反正,城主去東荒,把東荒瓜分了,不要和紅袍老祖等人交惡,如果有必要,到時候不如聯手。」楚雁棲說道。
「你的心思我懂得,你防著那幾個老妖,畢竟,你不是妖帝,現在他們好玩,逗著你玩玩,一旦他們翻臉,我們大家都沒有好處,所以必須在他們破印而出的時候,有著一定的實力,到時候可以和他們叫板。但是——但是——」桑長風說了兩個但是,感覺有些不太好出口。
「但是什麼?」楚雁棲不解的問道。
「雁棲,你沒有發現,紅袍老祖他們對你的態度,也很是怪異?」桑長風想起今天早上,蒼琅找他偷偷討論的事情。
紅袍老祖對於楚雁棲的態度,非常怪異,而且他也學著玉水清的模樣,直接叫他的名字,偶然也會稱呼他「陛下」,而不是楚公子或者別的。
「他們還瞞著我們什麼,但我們不知道。」楚雁棲說道,「城主此去,自然免不了和他們接觸,如果有機會,不如試探試探。」
「這種艱難困苦的事情,我是做不來的,你應該委託老狼。」桑長風笑著搖頭道,「我就是一個打手啊,連著你都指示我給你做打手。」
「父親——」楚雁棲突然叫道。
「哈……」桑長風聞言,頓時大笑出聲,一把拉過他的手,說道,「你放心,就衝著你叫過我父親,我也不會讓別人欺了你。」
楚雁棲訕訕笑笑,感覺自己真是沒出息,為著利用桑長風,居然亂認老子了,想想,昨天為著原液之母,他也叫過玉水清父親,越想,他越是窩囊,當即和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你這孩子,這是怎麼了?」桑長風忙著拉住他的手,說道,「為父都聽你的,但你也要注意,毒火雀池很是危險,你帶著鯊奴去,寧可找不到原液之母,也不要太過深入,你母親雖然生氣乾枯,但也不是沒有法子的,另外,我要送你進去後在離開。」
「好!」楚雁棲點點頭,從大漠仙子的口中,他也知道毒火雀池外圍並非很危險,想來桑長風還是想要去看看姑射仙子的。
「這就是一個拼爹的年代。」楚雁棲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