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問題,紅袍老祖想了想,這才說道:「應該會的。」
「你讓我想想。」楚雁棲突然說道。
無極感覺有些奇怪,以楚雁棲的性子,他應該絕對不會主張梟奴找紅袍老祖等人的麻煩,哪怕梟奴修為強大,有著絕對性的優勢,他也不會讓梟奴輕易涉險。
楚雁棲相當護短,他不同意讓蚩魔等人出門去搶劫什麼的,就是怕他們不小心踢到鐵板,搶劫不成,把身家性命都丟了。
「你們和他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楚雁棲問道,「這個問題我不能夠答應你,我要是答應了你,到時候他不找你麻煩,你背後抽冷子偷襲他,我豈不是害了他?」
「我就是那背後抽冷子偷襲人的人?」紅袍老祖聞言,陡然怒道。
「我看著就是。」楚雁棲一本正經的說道,說著,他還抓過和路雪,用貓爪子比劃了一下子鄙視的表情。
「哪裡來的瘟貓!」看到那隻貓,紅袍老祖氣不打一處,尤其是那隻雪白的貓耳朵,看著他就想起梟奴,當即手一招,那隻小雪貓就這麼向著他飛了過去。
「喂,你什麼人啊?」楚雁棲忙著叫道,「你說話就說話,別搶我的貓!」
「老子看到貓,就來氣。」紅袍老祖伸手直接把貓拎在手中,然後死勁的擰著它的耳朵,罵道,「我見到貓耳朵,就想要把它擰下來。」
「喵嗚……喵嗚……」小雪貓要哭了,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說,你是不是和那個該死的梟奴一個種族的?」紅袍老祖拎著和路雪,問道。
「不是,本宮發誓,那個老妖一點關係都沒有。」和路雪哭喪著臉說道,「魔主大人,你這是虐貓……虐貓……」
「你居然知道我是誰?」紅袍老祖愣然,楚雁棲這隻抱在手中的貓仔,他本來也沒有在意過,一隻封印的小妖而已,他一隻手就能夠滅她十七八次的,不過,楚雁棲喜歡,他愛抱著它賣萌,他一點意見也沒有。
可是,不要再提到梟奴的時候,讓他看到貓耳朵,他真的很憎恨貓的。
「有個無良的流氓仙子大人告訴我的。」和路雪帶著哭音叫道,「魔主大人,我就是一隻小妖啊……」
「哼!」紅袍老祖想起羽櫻仙子來,當即手一鬆,和路雪就掉在地上,當即四隻小爪子一蹬,就要向著楚雁棲跑過去,不料她剛剛一動,一股大力把她直接拘了過去。
桑長風把和路雪抱在手中,伸手撫摸著她柔軟的毛皮,嘆氣道:「小可憐,不要怕,叔叔寵你——對面那個老魔不是好人,就喜歡背後偷襲人。」
和路雪都要哭了,怎麼是個人,不是喜歡虐貓,就是喜歡哄騙她叫「叔叔」?
和路雪豎立著兩隻貓爪,搭在桑長風的手上,說道:「我應該叫你爺爺——你侄子威脅利誘,騙我叫叔叔。」
「哪個王八蛋讓你叫叔叔的?」桑長風故意問道,「不要怕,告訴叔叔,叔叔賞他一頓家法板子。」
桑飛龍苦著一張臉,自家師尊什麼時候喜歡寵貓了?大概是愛屋及烏,這隻貓可是楚雁棲的寶貝疙瘩,一隻帶在身邊的。
無極從桑長風手中抱過那隻貓來,摸出一塊靈石遞給她,和路雪立刻撲上去,啊嗚吞了下去,然後在他身上蹭了蹭,滿足地叫道:「怪叔叔好。」
「魔主大人,我應該這麼稱呼你,對吧?」無極想了想,這才說道,「鑑於你喜歡偷襲,沒有一點大成王者的覺悟,我感覺,在梟大人沒有離開十方鬼域的時候,你不能夠要挾主人答應你任何事情。」
「為什麼?」紅袍老祖問道。
「因為我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如果主人貿貿然的答應了下來,到時候梟大人不同意,怎麼辦?或者到時候你們羽翼豐|滿,不守協議怎麼辦?」無極說道,「如果要合作,現在只談東荒的事情,否則,我們各自憑本事就是,你應該知道,我們這邊的實力比你們強。」
他不能夠任由楚雁棲在談下去了,他果然不是談生意的料。
「你們和梟大人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楚雁棲很是狐疑,為什麼和路雪會叫紅袍老祖魔主——如果他是魔主,那麼蚩魔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