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沒什麼好說的!」蚩魔說道,「你也知道,我不完整,經過分神酷刑之後,很多東西都忘記了……我記憶中妖帝非常漂亮,就如陛下你現在這般。」
楚雁棲都要哭了,他說就說了,做什麼還要扯上他?這前後之語細細想想,夠猥瑣的,他可絕對不承認,自己是一個猥瑣的人。
「那妖帝的修為如何?」楚雁棲不敢在問妖帝的容貌問題,再問下去,天知道會問出什麼來。
「不知道!」蚩魔搖頭道,「聽得梟大人說……」
「說什麼?」楚雁棲好奇的問道。
「據說,理論知識很強,動手能力很差。」提到這個,蚩魔也要笑。
楚雁棲在心中嘀咕了一聲:「原來是一個和我差不多的蠢蛋啊?」
「我長得和妖帝有些相似?」楚雁棲終於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梟奴原本應該是妖帝身邊侍候的人,而他長得和妖帝有些相似,所以,他對他另眼相看,或者說,想要從他身上,找回一點安慰而已。
「你和他都很俊美,別的不像!」蚩魔遲疑了一下子,這才說道。
「呃……」楚雁棲無語了,既然只是長相俊美,那麼,這世上長相俊美的人,也太多了,他甚至都認為,自己不如那個洛玉樓,可是,洛玉樓落在梟奴手中的時候,可是吃了很多苦頭,很顯然,梟奴絕對不是單純的想要從他身上找點安慰那麼簡單。
而且,既然他和妖帝都沒有什麼相似的,梟奴吃錯藥了?還有那是鯊奴也是的,吃錯藥了,腦殘了?見到他就亂認主人?
「喂!」楚雁棲突然說道,「那你知不知道,梟奴吃錯了什麼藥,為什麼看到我第一眼,就認為我是他們的主人?」
「陛下,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梟奴,或者是你自己。」蚩魔苦笑道,「我真弄不明白的。」
「好吧,我們不聊那個坑爹的老妖。」楚雁棲轉變話題,說道,「我們聊聊你。」
「我有什麼好聊的?」蚩魔愣然。
「魔族的魔王陛下?」楚雁棲樂呵呵的笑道。
「陛下不要開玩笑,我這等樣子,魔王兩字,休要再提。」蚩魔苦笑。
「沒見到鯊奴的時候,你還不是板著臉教訓我?教我柔光之舞的時候,我速度略略慢上一點,你就是一鞭子抽打過來?」楚雁棲冷笑道,「不過是他手中掌握著什麼控制你的秘技,你有些擔憂而已。」
「陛下上次說過一句話——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蚩魔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問題,明明知道鯊奴掌控著能夠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成的某些東西,他還和他硬碰硬去?他又沒有腦殘?如果是早些時候,倒也罷了,但在十方鬼域這麼多年的囚禁生活,讓他已經學會一點——裝著乖乖聽話,至少可以少受點活罪。
魔王?他如今讓梟奴弄得裡外不是人,連著玉水清和紅袍老祖都想要殺他,而梟奴離開十方鬼域的時候,他也沒有了絲毫存在的價值,也是死路一條。到時候就算楚雁棲出面阻止,他也頂多就是留在他身邊做一個奴隸而已,哪裡還敢稱魔王?
當然,如果在這一甲子之內,他能夠徹底恢復的話,自然另當別論。
「就算你現在不是,以前也是魔王陛下啊。」楚雁棲笑道,「來來來,跟我說說你們魔族的事情。」
「我不記得了!」蚩魔直截了當的說道,「陛下如果見到玉水清,可以問問他,我真不記得了。」
楚雁棲真想一巴掌就把他拍死算了,為什麼他該記得的,都不記得了,不該記得的,卻都記得?反正,他想要知道的事情,蚩魔總有法子忘記的——他媽的,失憶真是一切說謊必備的藉口之一。
「那你怎麼就記得玉水清的?」楚雁棲突然問道,「想來他和你,關係匪淺?歐耶,他還教過你柔光之舞?雖然只不過是一種高階御風術,逃命的時候還是很用的著的,不過,我怎麼就感覺,大男人學這個,很是變態?」
「修仙之道,從來不分男女的,而柔光之舞乃是一位仙子發明的,女孩子嘛,都喜歡漂亮的東西,而後這御風術實在精妙,所以就流傳了下來。」蚩魔解釋道。
「哪位仙子發明的?」楚雁棲好奇的問道。
「羽櫻仙子。」蚩魔答道。
「什麼?」楚雁棲只感覺全身無力,就這麼癱瘓在椅子上面,羽櫻仙子?她不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嗎?難道說,是同名同姓?不對……天下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而且,魔修功法,也是羽櫻仙子教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