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假象

大荒 滄海明月 第2頁,共2頁

「廣成子?」九候愣然。

外面,廣成子已經走了進來,依然是一身灰色長袍,但是,模樣卻是說不出的狼狽。

「你這是怎麼了?」楚雁棲急問道。

「主人,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廣成子苦笑道。

眾人都是詫異不已,以廣成子的修為,就算不敵,想來要逃跑,也不是什麼難事,怎麼會把自己弄得一聲的狼狽,灰頭土臉不算數,似乎還負了傷。

「先坐下說話!」無極拉過一張椅子,說道。

「多謝無極大人。」廣成子先給楚雁棲行禮,然後在椅子上坐下來,看著楚雁棲,問道,「主人,請恕我冒昧的問一句,楚華——真是您父親嗎?」

楚雁棲苦笑,這都什麼事情啊?當即說道:「你知道的,他是我養父……」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廣成子連連搖頭道,「我是問,他真的只有修靈期的修為?」

這一次,楚雁棲沒有說話,他雖然很是懷疑楚華,但是,僅僅只是懷疑而已,他真不希望他有任何的問題,畢竟,他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眼看到的人,似乎也是唯一一個,對他無私關愛的人。

可現在,他卻不得不面對,他可能存在很大的問題——一切都只是假象。

「我找桑二公子詢問過,然後一路追過去,直接追入了十萬大山中,在一個很是普通的寨子裡面,找到了他。」廣成子說道。

「什麼?」桑飛龍驚問道,「你居然找到了他?」

「大公子為何這麼驚訝?」廣成子有些意外。

「沒有,我們的人也在找他,至今毫無音訊。」桑飛龍解釋道。

「幸好你們的人沒有找他,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廣成子冷笑道,「我早些年的時候,蒙恩師垂憐,賜下一宗秘寶,能夠清楚的感應到對方的修為氣息,因此我有些疑惑,提早防備,否則,我就不能夠回來了。」

「怎麼回事?」楚雁棲急衝衝的問道。

「我在那個寨子找到他,聽的寨子上的人說,當時他受了傷,被寨子上的一個普通人救起,然後就一直呆在寨子裡面了。」廣成子說道,「我信以為真,還以為是桑家的人,想要動手殺他,他命大,躲過一劫。」

「我們家的人,沒這麼無聊的。」桑飛龍不滿的說道。

廣成子微微欠身,說道:「大公子不要介意,我也就事論事而已,反正,我當時這麼想著,就去找他,告訴他來意,主人想著他,我本意帶著他過來見過主人,然後再找個地方安頓他。」

「嗯,你說下去。」楚雁棲說道,廣成子如此行事,自然是再好不過,他見過楚華,知道他一切都好,自然也就放心了,他可以給他有些靈石丹藥,讓他找個地方修煉,或者是安享人間繁華,都是好的。

「他自然是開心的,還說,他這些日子一直念著主人,只是苦於受了傷,有修為不成,不得不躲在十萬大山的寨子裡面。」廣成子說道這裡,咬牙怒道,「他可裝的不是普通的像啊,我真的以為……哼。」

「你繼續說下去。」無極忙著說道。

「我約了他,在寨子裡面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動手,結果,當天晚上,我就被人偷襲了。」廣成子冷哼了一聲,說道,「主人,我不是懷疑你什麼,你如果要殺我,有著大把的機會,根本不用如此,但是,我可以保證——在十萬大山中偷襲和追殺我的人,就是他。」

「你能不能詳細說說?」無極看著楚雁棲的臉色不好看,當即問道。

「嗯!」廣成子點頭道。

原來,廣成子在十萬大山中找到楚華,心中頗為開心,兩人約定第二天起身去找楚雁棲,而楚華似乎也很是開心,是夜,兩人歇息下,廣成子以往一樣,晚上在榻上盤膝修煉靈力,午夜將近,他突然感覺,似乎有人偷偷的潛入自己的房間,他一驚之下,已經從入定中清醒過來,當即提升戒備。

那人手中提著一把大刀,直接就對著他腦袋砍了下來,這一刀如果砍結實了,廣成子的腦袋就和身體搬家了。

但廣成子已經醒過來,當即忙著挪移閃開,同時出手,一劍飛去。

轉身的瞬間,接著月色,他已經看清楚那人——一身紅袍,臉上帶著厲鬼面具。

那人似乎也有些意外,一擊不中,匆忙就退。

廣成子擔心楚華,當即就直撲楚華房間,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在楚華的房間裡面,竟然沒有見到人。這個時候,廣成子隱約感覺不妙,可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得外面有人咳嗽,走出去一看,卻看到楚華走了過來。

詢問之下,楚華解釋,午夜起夜罷了……

原本,廣成子是怎麼也不會懷疑楚華的,但是,偏生就在這個時候,他身上的靈力秘寶竟然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子,他偷偷瞄了一眼,秘寶顯示,剛才竟然有聖靈王者修為的大修仙者,就在附近,而瞬間,秘寶已經恢復……

這個時候,廣成子已經是疑竇叢生,但是,他還是沒有動聲色,只說是擔心楚華,走過來看看。

楚華還表示感激涕零,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辭別了山寨中的人,動身離開,不料途徑一處山坡的時候,楚華再次動手。

「他修為比我高,又是偷襲,我雖然防著,還是被他打了一掌,這次,他沒有戴面具。」廣成子苦笑道,「他有聖靈王者的修為,實力遠比我高,我匆忙逃竄——」

「如果他真有聖靈王者的修為,只怕你想要逃,也逃不了。」無極說道。

「是的。」廣成子說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跑了一起,他居然沒有再次追上來。」

九候皺眉,他感覺,廣成子的說法,似乎的破綻百出,但是,他似乎又沒有要說謊的必要,當即問道:「他隱瞞這麼久,突然被你識破,豈容你逃脫?」

廣成子搖頭道:「我也想不明白,我慌不擇路的跑了一起,感覺他沒有追過來,這才找了一個地方,偷偷的養傷,不料第二天傍晚,他也到了我養傷的地方,我不敢動,但他似乎也不是尋找我,只是路過而已,然後我就一路偷偷摸摸的跟著他,一路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