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魔一點也不在乎桑長風的怒氣,淡然而笑道:「作為奴僕,無論主人要做什麼,都要無條件支援的——但作為老爹,偶然還是可以阻止一下的。」
「你——」桑長風真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蚩大人,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蒼先生嘆了一口氣,問道,「長風雖然性子惡劣一點,但也不至於會無端打他的,你放心。」
「我沒法子放心。」蚩魔輕輕的嘆氣。
「你擔心我會打他?」桑長風終於回過神來。
「是!」蚩魔老老實實的說道,「他又不是你親生的,你一時好玩,認下了,過後想想,他不知道是姑射仙子和誰的孩子,心中說不準就彆扭了,然後你沒法子出氣,往他頭上發作,可如何是好?」
他擔心的倒也不是沒有緣由,就算普通的男子,也容忍不下自己的老婆紅杏出牆,給他戴一頂綠帽子,何況這人還是大成王者,蒼梧之主。
「蚩大人,我沒有孩子的。」桑長風也是無奈,嘆氣道,「我好不容易認了一個孩子,寵著他還不來不及,哪裡會揍他了?」
「主人有時候,脾氣忒的刁鑽古怪。」蚩魔說道,「你現在還在新鮮勁頭上,等著過上幾年,膩煩了,他有招惹了事端,天知道你會不會揍他?」
「不會的,我沒有揍孩子的愛好。」桑長風說道,「我又不是老狼。」
蒼先生苦笑,他招誰惹誰了?
「你和他是至交好友啊。」蚩魔嘆氣道,「天知道你們的愛好,是不是一樣的?」
「這個——」蒼先生實在看不下去,嘆氣道,「蚩大人,你要是在不放心,不如一直跟在他身邊。」
「我有事要離開的,不可能一直跟在他身邊。」蚩魔搖頭道,「而且,明著說,我和梟奴等人,是敵非友。將來免不了反目,我一直跟在他身邊,將來勢必難為,所以,等著找到姑射仙子,我就離開了,不會在留在他身邊。」
「你放心,我好不容易做了人家父親,可不是隨便抓個孩子虐著玩兒的,而且,我和老狼不同,人家是兒孫滿堂,死幾個沒什麼關係,老子可就這麼一個,打死打殘了,將來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桑長風笑道,「雖然,我老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你倒是自戀的很。」蚩魔笑笑,話說到這個份上,倒也不能夠在說下去,當即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楚雁棲等人還是坐了馬車,一路敢撲大漠。
挪移和御風雖然快,但是太耗靈力,只合適短程而已,長距離的,還是需要藉助一些交通工具的。馬車或者風馬,或者蠻獸等等。
楚雁棲坐著那輛表面上看起來普通,裡面卻比較奢華的馬車,這輛馬車是十三的,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
拉車的,依然是暗夜飛狼,而趕車的,卻是陳精,他本來就是狼王,管理這些暗夜飛狼,自然是方便得很,因此馬車也平穩異常。除了達不到楚雁棲的要求,能夠在空中飛起來,別的都還可以。
進入大漠之後,楚雁棲明顯就有些不適應,觸目所及,都是漫天黃沙。
已經在大漠走了五六天,楚雁棲就有些不耐煩,看著西邊一輪太陽,紅的像是血液一樣,慢慢的沉沒下去,當即挑起車簾,叫道:「無極。」
為著不招惹人注意,無極乘坐了一匹高大的風馬,並沒有動用蒼宇皇朝豢養的蠻獸,聽得他叫喚,忙著策馬過來,問道:「主人有何吩咐?」
「沒什麼,你問問十三,還有多久到毒火雀池?」楚雁棲問道。
十三也策馬過來,說道:「趕快一點,明天落日前,可以到達流沙城。」
「流沙城?」楚雁棲愣然,問道,「那是什麼地方?這沙漠中,還有什麼城池?」他口中問著,心中卻是好奇,難道說,也和那個埃及一樣,就喜歡把城池修建在沙漠中?怎麼人這麼變態啊?
「楚公子有所不知。」九候從另外一邊,策馬趕過來,說道,「那流沙城臨近毒火雀池——但毒火雀池人跡罕至,流沙城卻是熱鬧非常。」
「啊?」楚雁棲愣然,問道,「有多熱鬧,有蒼宇皇朝熱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