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如何?」楚雁棲好奇的問道,這年頭,大成王者也不值錢了?一個兩個,就這麼滿地走了?
蚩魔想了想,說道:「應該不會比我差,他跑得太快了,我有擔心您,所以就沒有追。陛下,這樣一個腦殘的,和梟大人有的一拼……」
楚雁棲愣愣然的看著他,他承認,那個紅袍老祖確實很腦殘,沒事冒充蚩魔,混跡在他身邊做奴隸,難道他用鎖魂針困住他,就是想要給他做奴隸不成,否則,他真想不明白,他到底目的何在。
但是,這事情和梟奴有什麼關係呢?
蚩魔決定,還是不說梟奴的破事了,畢竟,他只是作為俘虜,階下囚而已,對於梟奴真沒有什麼可以評論的。
「當年你在鼎盛狀態下,你和梟奴,誰更厲害?」對於這個問題,楚雁棲比較好奇。
「主人,你糊塗。」蚩魔搖頭道,「雖然我不太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是,有一點我可以保證,如果讓我恢復到巔峰狀態,梟大人和龍大人他們聯手,也絕對不是我的對手,我猜測——可能我殺了他們的主子,但自己也受傷了,才被他們所擒,處於憤怒,這些年不斷對我動用極刑折磨。」
「以前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楚雁棲問道。
蚩魔搖頭,低聲說道:「分神就是對元神的折磨——一旦分神,很多事情,我就不在記得了……我不止一次被分神。」
「呃……」楚雁棲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理論上來說,你應該恨我?」
「是!」蚩魔點點頭,說道,「但我這人,恩怨分明,我不像梟大人那麼糊塗,我侍候你一甲子,報答你救我離開十方鬼域的恩情,等著梟大人他們出來,我把你交給他們,然後,我和他們決戰生死。」
「好吧!」楚雁棲點點頭,蚩魔這種想法,他表示能夠理解。
「陛下,那人身上,有著你的氣息。」蚩魔說道。
「什麼?」楚雁棲愣然,什麼人身上,有著他的氣息?
「你說的,紅袍老祖?」蚩魔說道。
「有我的氣息?」楚雁棲愣然,問道,「你什麼意思?」
「就是你們的氣息比較接近,應該有著某種血緣關係,或者說——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也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絡!」蚩魔也不知道,這話該如何說才好。
「我和他還有關係了,他幾次三番想要殺我。」楚雁棲說道,「在十方鬼域的時候,要不是你在我房間,我就被他手下人殺掉了。」
「他應該不想殺你的。」蚩魔搖搖頭,如果他想要殺他,根本不用花費這麼大的心血,把鎖魂針溫養在他體內。
「不要說他,提到他,我就鬱悶。」楚雁棲說道,「要不是那該死的鎖魂針,我也不至於被那些人公審。」
「陛下如果生氣,我可以去把他們全部殺了。」蚩魔說道。
「我是有些生氣,但是,殺人也解決不了問題。」楚雁棲搖頭道。
「陛下,那個蒼梧城主,真是您父親?」蚩魔試探性的問道。
「不知道。」楚雁棲說道,對於這個蒼梧城主,他到現在為止,都表示沒有法子接受,但是,正如桑長風自己說的那樣,他堂堂蒼梧城主,總不會亂認兒子吧?對了,他還一個東荒僅有的大成王者。
至少目前位置,楚雁棲知道的,整個東荒,僅僅只有他一個人達到了大成王者的修為。
這樣的人,總不會無緣無故的跑來亂認兒子吧?
「陛下,我必須要說,他絕對不可能是你父親。」蚩魔突然貼近他,在他耳畔低聲說道。
「他吃錯藥了?」楚雁棲在臥榻上,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說道。
「我不知道!」蚩魔低聲說道,「陛下準備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楚雁棲不解的問道。
「他肯定是要認你的,這話都說了。」蚩魔小聲的笑道。
「你笑成這樣做什麼?」楚雁棲從榻上爬去來,不解的問道。
「陛下,你突然多了這麼一個爹,我難道還不夠笑笑?」蚩魔小聲的說道,「幸好你和他有些關係,否則,他被我們列為錢多人傻的打劫物件,一旦真的摸了過去,只怕……哈哈……」
「原來你也知道的!」楚雁棲聞言,也是好笑,低聲說道,「以後要搶劫,必須要打聽清楚,人家有沒有大成王者坐鎮。」
「是的是的!」蚩魔連連點頭,笑道,「搶劫碰到大成王者,只不過是運氣不好,但是,如果多了一個大成王者的老爹,哈哈……那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感情你就是來笑話我的?」楚雁棲微微皺眉,蚩魔說,桑長風不是他父親,想來不會是無的放矢,終究有些根源的,那麼,桑長風目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