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楚雁棲把九候和十三說出來,他也一樣脫不了關係,所有的奴隸血契可都是他的,他說,他不知情,他真是被人強迫的,鬼才相信他呢。
既然這樣,還不如他一個人認下算了。反正,做也做了,還能夠怎樣了?反正一個人的罪,沒有砍兩個頭的道理。
「你想要硬抗,那也成。」陰鷹直接出手,對著楚雁棲肩膀上抓了過去。
無極身子一橫,直接擋了過去,而卓長卿也跟著出手,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對著陰鷹直接刺了過去。
「放肆!」陰鷹怒道,說話之間,他已經準備動手了,如此下去,根本什麼也問不出來,而蒼先生是明著迴護,那個玉虛真人,似乎也是應約而來,幫助蒼先生的,雖然他們人多勢眾,可是他也不想再這麼糾纏下去了。
「住手!」蒼先生怒喝道。
「蒼先生,你難道非要維護這個妖人不成?」墨博明怒道,「感情沒你孩子什麼事情,對吧?你傳人是你自己送給他做奴隸的,但是,我們家的人,沒有做奴隸胚子的脾性,對不起,我接受無能。」
「你們如果真想動手,我奉陪就是。」蒼先生說道,「誰怕誰來著?別以為你們人多勢眾,老子就怕了你們了。」
「蒼先生,你難道想要和整個東荒為敵?」南宮問天說道,「你想要做什麼,最好還是考慮一下子蒼宇皇朝。」
「你——」蒼先生大怒,這個赤|裸裸的威脅,如果他今天動手,想要維護楚雁棲,那麼,事後這些門派,勢必會找蒼宇皇朝的麻煩,暗中追殺他的後人,他們這麼多人,這麼多門派,到時候,他連著敵友都分不清楚。
「你既然贊成公審,那麼想來也認同他的罪孽?」卓俊如說道。
「我是贊同公審的。」蒼先生皺眉,說道,「但是,我沒同意讓你們動手。」
「好!」陰鷹看了看卓俊如,問道,「那麼,如今楚雁棲已經認下所有的罪名,我們也不準備問了,你說,他的所作所為,改當如何裁決?」
「這——」蒼先生愣然,是的,如果他們不準備問下去了,什麼魔功,什麼主謀,都不重要,問下去,楚雁棲也不會說什麼。
但是,他強行收東荒各大門派的少主為奴,卻是不爭的事實,他們想要裁決,自己如何阻止?
在東荒,一直都有一個不成為的規定,不能強收修仙者為奴,所以,楚雁棲現在的行徑,已經觸犯了東荒修仙者的規則,如果他們當真想要裁決,他沒有阻止的理由。
「蒼先生想來應該知道,東荒修仙禁條第一條是什麼?」卓俊如問道。
蒼先生嘴唇動了動,東荒修仙禁條是最最古老的修仙禁條,第一條就明文規定——任何人都不可以強迫修仙者為奴,否則罪不可赦,東荒各修仙者聯手誅殺。
只不過,這麼禁條的年代實在太過久遠了,而站在東荒修仙者的立場來說,這些年,他們也都小心的維護者他們的尊嚴,堂堂修仙者,豈能於人為奴?
雖然東荒也有修仙者奴隸出售,但終究是一些偷偷摸摸的,上不得大臺面,其中大都也是一些元靈期修仙者,很少有丹靈期的,就算有丹靈期,頂多就是像來福那樣,從小就是跟著卓俊如長大的家奴之流。
像楚雁棲這樣的,確實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所以,他想要分辨,也不知道從何分辨。
「你們想要如何裁決?」蒼先生問道。
「第一,他修煉異種魔功,罪在不赦。」陰鷹說道。
「利用卑劣的手段,收修仙者為奴,更是罪加一等。」南宮問天說道。
「利用卑劣的手段,羞辱女修仙者個,更是該死。」墨博明冷笑道,「他犯下的種種罪過,讓他死一百次,都不嫌棄多的。」
楚雁棲突然感覺有些想要笑,問道:「那個——你們準備殺我一百次啊?」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想起蚩魔來,他被關在十方鬼域的時候,應該受過種種酷刑,只怕比死一百次更加難熬。
難道說,他們也準備比照十方鬼域的酷刑,也給他來一次?
墨博明和南宮問天等人商議了一下子,然後陰鷹說道:「我們大家商議了一下子,鑑於楚雁棲犯下的種種罪過,處於剝皮抽筋之刑,然後腰斬處死。」
蒼先生橫跨一步,擋在楚雁棲面前,然後開口說道:「我不同意。」
「蒼先生,你想要做什麼?」陰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