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鷹先是看了看陰才良,然後臉色陰沉的盯著楚雁棲,問道:「蒼先生,你還要護著他,你自己看看,他修煉這等邪異魔功,罪不可赦。」
「蒼先生如此護著那個妖孽,難道說,你真和這個妖孽有什麼關係,或者說,你也修煉的一種魔功,有著一統東荒的野心?」卓俊如言辭鋒利,咄咄逼人。
「這事情和蒼先生沒有任何關係。」楚雁棲推開蒼琅,這個時候他已經鎮定下來,鎖魂針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他也沒法子使用,偏偏鎖魂針還控制住了他的識海,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如此說來,你願意認罪?」陰鷹喝問道。
「認罪?」楚雁棲搖搖頭,說道,「我何罪之有?不就是殺了一個人嗎?你們都沒有殺過人?」
「你休要巧言令色。」陰鷹冷冷的說道,「我們雖然也有紛爭,也會動手傷人,但是,我們不會修煉這種有違天和的魔功。」
「陰宗主,別和他多囉嗦,還是問出他幕後的主謀重要。」南宮問天說道。
「我看,還是直接對他動用大刑逼供比較好。」卓俊如說道,「這麼問下去,問來問去,只怕也問不出來什麼名堂來。」說話之間,他突然抬手一點,一根繩子對著楚雁棲身上纏繞過去,瞬間就把他牢牢綁住。
卓長卿這次長了一個心眼,他可不敢讓弟子貿貿然的對楚雁棲動手,而是先用法器把他捆綁住,再命人動手不遲。
「來福,給我拿鞭子,狠狠的打!」卓長卿吩咐道。
來福是從小跟隨他長大的一個奴僕,雖然天資不高,但由於有一個天台上掌教做主人,如今也勉強修煉到了丹靈期二層天的境界,聽得主人吩咐,當即從地上撿起剛才陰才良丟下的鞭子,對著楚雁棲走去。
「跪下!」陰鷹恨透了楚雁棲,他好好的一個弟子,就怎麼被他殺了,他以為,培養一個丹靈期的弟子,很容易啊?
楚雁棲只感覺膝蓋處如遭棍擊,頓時身不由己的跪了下去。
來福揚起鞭子,就對著他背上抽了過去——楚雁棲身上穿著一身銀白色的衣服,如今,數十鞭子過後,一道道的血跡綻開,映在白色的衣服上,分外醒目。
「夠了,不要打了!」蒼先生用力的握了一下氣拳頭,說道,「不用問了,都我做的,他的魔修功法,我也是教的,我想要一統東荒,我都認下,成了不?」
眾人聽得蒼先生陡然認下這等罪名,都愣了一下子,高澹首先說道:「蒼先生,你要考慮清楚,不要白白的替別人承擔的這等罪名。」
「不錯,蒼先生,你我兩家一直交好,我知道你的為人,你不過不忍這孩子受苦,但是,這罪名真是認不得的。」天闕宗的宗主沈成志說道。
「老祖……」無極愣然,這個罪名,真的沒法子認下的。
「無極,扶你主人起來!」蒼先生環顧了一下子四周,說道,「沒什麼,我認下這個罪名就是。」
「是!」無極答應了一聲,就要向著楚雁棲走去。
「別過來!」楚雁棲陡然喝道。
「主人……」無極愣然的看著他。
「這事情和蒼先生無關,和蒼宇皇朝也沒有關係,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下的,我就是不忿這些大門派的少主們,就是這樣。」楚雁棲說道,他不能夠讓蒼先生給他認下這個罪名,如此一來,蒼先生不能夠倖免,自己也一樣不能夠倖免,他不指望蒼先生能夠在這麼多人的圍攻下,帶著他順利突圍而出。
就算蒼先生能夠帶著他突圍,那又怎樣,從此東荒再也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蒼宇皇朝沒有蒼先生的支援,也會很快被這些大門派吞併掉,成為歷史。
「蒼先生,你可懂得魔修?」卓俊如說道,「就像剛才那樣,你懂不懂?我可以找幾個凡人奴隸,給你試試?」
蒼先生廢然長嘆,他不懂得璇璣乘龍訣,自然也不懂得如何吞噬他人生氣,他身上也沒有那麼逆天的鎖魂針,沒法子吞噬他人生氣。
他要殺人容易,但是,這種事情卻是完全不會的,所以,他只有嘆氣的份。
「來福,繼續給我打,打到楚大公子願意說為止。」卓俊如說道。
「是,老爺。」來福答應著一聲,揚起鞭子就對著楚雁棲再次抽打過去。
楚雁棲完全沒法子抵禦,捱了三四十鞭子過後,他已經不支,倒在地上,但是,來福根本就沒有準備放過他,各大門派的掌教,宗主,也沒有準備放過他,鞭子就這麼一下子一下子抽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