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驚變(2)

大荒 滄海明月 第1頁,共2頁

無極搖搖頭,說道:「那倒不用,我是自願的,還沒有請教閣下是誰?」

「哦?」為首的黑衣人有些意外,半晌才說道:「自願的?蒼賢侄不要開玩笑好吧,吾輩修仙者,什麼時候淪落到這麼下賤的地步了?」

「下賤是我自己的事情。」無極說話的同時,已經不在利用法器壓制靈力修為,整個威壓全部開啟,雖然不如黑衣人那麼強盛,但是,嬰靈期的修為,卻是表現無疑。

黑衣人和另外一個,都是呆了呆,他們似乎都沒有想到,無極居然是嬰靈期的修為了。

收個嬰靈期的大修仙者為奴,他們還真有些難以想象,當然,這還不是重點,如果是採用某種卑劣的手法,逼迫而成,也就罷了,可是,很顯然的——無極親口說了,他是自願的,看著他對於楚雁棲處處維護,眾人都感覺不可思議。

「蒼賢侄自甘下賤,我自然不說什麼,可是我兒和另一些朋友,卻並非是如此,而是被這妖人用卑劣的手法所迫,現在,我們要讓這個妖人給大家一個交代。」黑衣人說道。

「你是誰?」楚雁棲皺眉問道。

「放肆。」旁邊一人冷冷的喝道,「見到卓掌教,還不跪下行禮?」

「卓掌教?卓俊如?」楚雁棲問道。

「哼,正是本座。」卓俊如冷冷的說道,「你把我兒怎樣了?」

「卓長卿回來了?」楚雁棲突然問答哦,「他在哪裡?」該死的卓長卿,他沒事出賣他做什麼啊?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就是——他想要找卓長卿問問,扶桑女王最近可好?

他們進入十方鬼域,扶桑女王認為,卓長卿修為不夠,進入十方鬼域會拖累他們,因此不把他留下,如果他回來了,想來會帶來扶桑女王的近況。

「你還敢說?」卓俊如氣的臉色都變了,伸手就要抓他。

「卓兄,你帶著這妖人去蒼宇大殿,我倒要看看,蒼琅這次還有什麼好說的。」另外一人卻是陰陽宗的宗主陰鷹。

「主人,我陪你去蒼宇大殿。」無極說著,徑自帶著楚雁棲向外走去。

蒼宇大殿內,蒼琅的臉色並不好看,整個大殿中,除了他,還有十一人在座,大部分都是年齡看著五旬左右的中年人,唯一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就這麼靠門坐著,半眯著眼睛,似乎是在打盹。

但是,當無極帶著楚雁棲走進蒼宇大殿的時候,他陡然睜開眼睛,眸子裡面精光一閃而沒。

「老祖!」無極對著蒼先生行禮。

「蒼先生好。」楚雁棲也躬身施禮。

「楚公子不用客氣。」蒼先生坐在主位,輕輕的揮手道,「你來我身邊坐下。」

「是!」楚雁棲答應著,就要走過去。

「等等!」尾隨而來的陰鷹陡然跨前一步,擋住楚雁棲的出路,無極要動手,卻被卓俊如攔住。

「兩位想要做什麼?」蒼先生冷著臉問道,「這裡是蒼宇大殿,哼。」

「蒼先生,我們都知道,這裡是你的地盤,理論上來說,我們不應該來你的地方說這等話題,但是——今天我們還就要借用你這地方,處理一些東荒的荒唐事情。」卓俊如冷著臉說道。

「哦?」蒼先生笑問道,「我倒是不知道,東荒最近有什麼大事啊?」

「如果我沒有記錯,剛才蒼先生似乎說過,你和楚公子沒什麼關係?」一個穿著白袍的中年人站起來,說道。

「是的,邵先生。」蒼先生點點頭,說道,「我和楚公子在昆瀾小鎮認識的,一見如故,皆為朋友,他不是我的子嗣後人,就是這樣。」

「這麼說,你不過東荒法則,利用卑劣手段,強收我們東荒各大門派少主為奴的事情,你也是不知道的?」邵安然冷冷的問道——他是炎火宗的宗族,邵瀾的父親。

「蒼先生剛才不就說過,他根本不知道此事?」在座的人中,一個人不陰不陽的冷笑道。

「我確實不知道此事。」蒼先生搖頭,心中暗罵九候和十三不已,這兩個小子,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看看吧,如今出大婁子了。

今天這十三位掌門,宗主,族長什麼的,聯袂前來蒼宇大殿找他,他就知道大事不妙,而且他們咄咄逼人,完全想要把這個罪名扣在他頭上。

這些人想法他自然是知道的,和洛金蛇的想法不謀而合,想要讓人認下這個罪名,然後東荒再也沒有蒼宇皇朝的一席之地,而這些人縱然不聯手殺他,也一樣會逼得他在東荒沒有立足之地。

到時候,他們想要侵吞蒼宇皇朝,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目前的情況,他要麼不管楚雁棲的事情,死活隨便他去。要麼就是和這十三位掌門人翻臉,大家撕破臉皮鬧。

可是,如果只是某一門某一派,他自然不懼,而如今,他們聯手,他卻完全沒法子想,動手的話,就是找死的份。

「蒼先生既然和這個妖人沒有關係,他不是你的子嗣後人,也不知道他利用卑劣手法,強迫我東荒各大門派少主為奴,諸般羞辱折磨的事情,那麼,如今我們想要公審他,你沒有意見吧?」邵安然大聲說道。

「公審?」蒼先生愣然,讓他們公審楚雁棲,只怕他想要痛痛快快的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對!」卓俊如說道,「蒼先生,你家繼承人身上,也有他留下的奴隸血契,你想想,他把東荒各門各派的少主一網打盡,將來如果這些人都繼承家族或者門派,豈不是整個東荒都將淪為他所有?」

「卓掌教,你想的太多了。」蒼先生笑道,「不過就是孩子們鬧著玩玩,想想我們這麼大的時候,還不是沒事每天你打我,我打你,不過是歷練歷練——再說,年輕人確實需要歷練一番,大浪淘沙,剩下的,才是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