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地牢,就在這邊廂房裡面,慢慢打著就是。」紅袍老祖冷笑道,「小蛇,這人交給你了,你的人,你給我好生處理了,否則——」說著,他一把扯過洛金蛇,冷冷的說道,「本座讓你嚐嚐剝皮抽筋的滋味。」說著,他一把推開洛金蛇,身子一晃,人已經消失不見。
洛金蛇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當即說道:「你還不快去找人過來打你!」
「老祖……」洛玉樓聽著這話刺心,什麼叫做找人來打他啊?他有那麼賤嗎?
洛金蛇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語病,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又說道:「找兩個杖刑的好手,照著他吩咐的,慢慢打著吧!」說著,他忙著向房裡走去。
洛玉樓看著洛金蛇已經走到房間裡面,他卻是站在石階上,呆呆的出神,難道他真吩咐他來打他自己不成,可是,不照著做,紅袍老祖又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如今,紅袍老祖在他身上留下了元神烙印,他這輩子也不要想擺脫他了。
楚雁棲看到洛金蛇的時候,也很是氣憤,他自信沒有對不起洛金蛇的地方,他抹掉奴隸血契也就是了。可是這人居然勾搭外人,想要他的命。所以,他對著洛金蛇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無奈洛金蛇就這麼跪在地上,像是打了死人一樣,而他識海被封住,根本調動不了魂力,也動不了靈力,最後,自己累的夠慌,洛金蛇還是那麼死氣沉沉的樣子,他索性也不理會他了。
在洛氏花園呆了一天,他也沒有想得出什麼法子逃出去,連著傳音符都沒有法子發一張,想要提醒蒼先生注意都不成。
楚雁棲知道,洛金蛇那個計劃,沒有他一樣可以逼得蒼先生走投無路,畢竟,東荒很多人都知道,蒼先生和他走的很近,他確實在東荒諸多少主身上,留下了奴隸血契。
他突然很想罵人,東荒這些少主都是做什麼的?居然讓九候和十三給抓了,活該做人奴隸啊。
一天過去,到了晚上,受到鎖魂針的影響,楚雁棲感覺累得慌,吃過晚飯就上床睡覺,沒多久,他突然聽得有人輕聲叫道:「陛下——」
「梟奴……」楚雁棲幾乎是處於本能的叫道,梟奴喜歡這麼「陛下,陛下」的叫他,所以,在迷糊中,聽得有人這麼叫,他本能的以為是梟奴。
「是我……」楚雁棲抬頭,頓時就看到,蚩魔穿著一身銀色長袍,站在他面前。
「你怎麼在這裡?」楚雁棲愣然。
「我來救主人出去。」蚩魔笑笑,說道。
「你有沒有見到那個紅袍人?」楚雁棲忙著說道,「他可能就是在十方鬼域的時候,想要偷襲我的人。」
「主人,摸進十方鬼域想要偷襲你的人,估計和這個人不是一個人。」蚩魔忙著說道,「我們先不要說話了,還是離開這裡要緊。」
「怎麼離開啊?」楚雁棲愣然問道。
「光明正大的走啊。」蚩魔笑道,「外面馬車都備好了,九候和十三等人我已經讓他們在外面等候。」
「他們會讓我們走?」楚雁棲有些糊塗了。
「主人難道認為,那條小蛇會是我的對手?」蚩魔一邊說著,一邊取過旁邊的衣服,幫他批上,笑道,「那個紅袍人不在,嘿嘿,我直接進來的。」
楚雁棲想了想,如果那個紅袍人不在,那麼這裡又有誰是他的對手了,難怪蚩魔如入無人之地,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來人來人,主人起床了,你們這些小崽子還不過來侍候著?」蚩魔大聲叫道。
很快,洛金蛇就急衝衝的走了進來,蚩魔對著他踹了一腳,罵道:「不叫你,你還不來呢?」
「是的,大人!」洛金蛇被他踹了一腳,也不敢反抗,忙著侍候楚雁棲梳洗,然後命人抬了小巧的軟兜進來,扶著他做了,命人小心的送出去。
「主人,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蚩魔故意說道。
「什麼事情?」楚雁棲好奇的問道。
「那個洛玉樓?就是號稱東荒第一美男子的,居然趴在廂房裡面,挨著板子,這打他的人,還是他的侍從,還是他自己吩咐的,你說,你見過這麼下賤的人嗎?」蚩魔說道。
「啊……」楚雁棲聞言,笑問道,「他還在挨板子啊?」這都一天一夜了,他還沒有挨夠板子?昨天他看到洛玉樓趴在廂房裡面挨板子,他就好奇,問了一句,洛玉樓對他恨得咬牙切齒,羞憤惱恨之下,又不敢得罪紅袍老祖,只能夠衝著他怒吼:「我願意挨板子,管你屁事啊?」
這有人喜歡捱打,楚雁棲自然也不在說什麼了,但是沒想到,他都捱了這麼久的板子了,竟然還沒有滿足啊?
門口,馬車果然已經齊備,還是他的那輛馬車,桑家兄弟,九候,十三都在,還有那個很不靠譜的胖道人。
楚雁棲見到眾人都安然無恙,頓時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洛金蛇還像前幾天一樣,趴在地上,給他墊腳,讓他上車,楚雁棲這次一點也沒有客氣,用力的在他背上死勁的踹了幾腳,這才上車,想想這個該死的洛金蛇,他心中就惱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