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不住,但我也不會聽憑你們擺佈,誣陷蒼先生。」楚雁棲搖頭道。
「給他上夾棍,一起。」洛玉樓怒道,「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給他夾兩百下,然後鞭子,板子一起,也打二百下。」
「你這麼喜歡二啊,你就是一個標準的二貨!」楚雁棲實在被他氣的不成,但還是忍不住出言諷刺。
洛玉樓不太明白什麼是二貨,但是,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話,當即揚手就是一巴掌,對著他臉上狠狠的抽了過去,反手又是一下子,想想,說道:「先給我掌嘴,打得他不能夠說話為止。」
楚雁棲被他兩巴掌,打得滿口都是鮮血,聞言卻是忍不住笑道:「對對對,你們掌嘴,打他——哈……」
侍從自然不會聽他的,當即就有一個人,拿著皮掌子過來,往他臉上招呼。
「你不是長得好看嗎?」洛玉樓狠狠的說道,「老子今天把你打成豬頭。」
「原來你妒忌我?」楚雁棲雙頰生痛,但還是忍不住出言諷刺道。
「給我打!」洛玉樓是真被他氣到了,命侍從狠狠的打。
「你把我打的不能夠說話,我還如何招供?」楚雁棲實在痛的慌,還是說話道。
「對,你們住手,還是用夾棍,拶指。」洛玉樓狠狠的說道。
拶指,夾棍過後,洛玉樓還是氣不過,叫侍從用鞭子把他抽打的全身都是傷痕,看著他神志不清,唯恐把他打死了,不好交代,當即命侍從讓他歇息一下子,也不用靈液給他療傷,反正不著急,等著他老實了,在慢慢用藥給他了療傷就是。
在十萬大山中,一個紅色身影,靜靜的站在傳送陣前,臉上帶著一張厲鬼面具。
沉吟了片刻,他走到傳送陣前,腳下微微用力,一道裂紋,蔓延過了傳送陣上——紅袍老祖面具後面的那張臉,忍不住獰笑:「去了南洋,你就好好玩玩再回來吧。你的主人,我會幫你好好照顧的。」
「咦……」就在這個時候,紅袍老祖感覺不對勁,當即從手中取出一隻小小的水晶瓶子,瓶子裡面,一抹微弱的火焰,輕輕的跳動著。
火焰雖然還亮著,但是已經非常弱,看著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性。
「該死的!」紅袍老祖咒罵了一聲,身子一晃,已經向著蒼宇皇城飛去,同時忍不住傳音給洛金蛇,問道:「你們抓到楚雁棲了?」
「是的,大人!」很快,洛金蛇就已經傳音過來。
「很好!」紅袍老祖回覆,問道,「你們現在在哪裡?」
「洛氏郡城。」洛金蛇忙著說道,「這裡是我們洛家的地盤。」
「嗯!」紅袍老祖不置可否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就切斷了傳音符,當即加快速度,向著洛氏郡城飛去。
該死的洛金蛇,膽敢陽奉陰違,看樣子,他的對他太過仁慈了。
紅袍老祖的速度很快,轉眼之間,洛氏郡城已經在望,他捏了一個指結,很快就知道洛金蛇在那裡,直接就挪移了過去。
雖然明知道紅袍老祖修為深不可測,但是,當洛金蛇看到他這麼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他還是嚇了一跳,忙著行禮道:「見過大人。」
「免了!」紅袍老祖揮揮手,說道,「我要見楚雁棲,問他幾個問題。」
洛金蛇心中一驚,陡然暗叫一聲:「不好!」他想要掌控蒼宇皇朝,就必須要逼得蒼先生走投無路,楚雁棲是一個非常的契機,錯過了,他再要找機會,卻是不可能了。
所以,他命洛玉樓動刑,只要逼得楚雁棲說出來,他和東荒眾多少主結下奴隸血契,都是蒼先生所做,那麼,蒼琅在東荒,再也沒有容身之所,哪怕他的聖靈王者,也是一樣。
可是,楚雁棲偏生就是不識時務,不肯合作,他對洛玉樓說過,只能夠對他用那些凡人所用的刑罰,不能動用修仙者的刑罰,因為修仙者所用的刑罰,傷口並非那麼容易癒合的,就算有靈液也不成。
靈液只能夠針對普通的傷勢有效果,那些加持了靈紋陣紋,或者是靈氣的法器,造成的傷勢,絕對不是普通的靈液能夠迅速治療好的。
只要楚雁棲身上沒有法器留下的傷痕,在用靈液治療一下子,就算是紅袍老祖,也看不出什麼來。
但是,他沒有想到,紅袍老祖會突然趕過來。
「大人,楚公子已經歇息下了,不如明天再問?」洛金蛇忙著說道。
「歇息下了?」紅袍老祖冷笑道,「本座想要問他幾個問題,只要他不死,都要老老實實的給我回答。」說話之間,他已經一步跨了出去,向著地牢走去。
「大人……」洛金蛇忙著跟了上去,同時偷偷的丟出一張傳音符,想要傳音給洛玉樓。
但是,紅袍老祖伸手一招,那張傳音符已經落在他手中,隨即,已經粉碎。
「看樣子,你這條小蛇很不老實。」紅袍老祖冷笑道。
「大人……」洛金蛇頭上已經有冷汗要冒出來了,他不知道,為什麼紅袍老祖吩咐,不要對楚雁棲動刑,但是,他既然這麼吩咐,肯定就不想他違揹他的意願。
如今,洛玉樓肯定已經對楚雁棲進行了逼供,就不知道結果如何了。
地牢內,洛玉樓看著楚雁棲一身的血汙,再也沒有原本舌綻蓮花的本事,心情好了很多,扯過他的頭髮,逼迫他抬起頭來,說道:「怎樣,還是不說嗎?」
楚雁棲已經連著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感覺全身都痛,當即疲憊的閉上眼睛,索性不再理會他。
「在十方鬼域的時候,你那個老妖說——人的臀部的最合適打的,要不,我賞你一頓板子,看看這臀部是不是最合適捱打?」洛玉樓說道,「我倒真想不到,你這麼不禁打,普通凡人的刑罰,你都挨不起?」
「我生來又不是……捱打的……」楚雁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