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被我說對了?」洛金蛇繼續說道,「他教了你修魔功法,是吧?讓你這個完全一無是處的廢材,也可以修煉,甚至出其不備,還能夠陰死一個修仙者?」
「胡扯!」楚雁棲突然知道不好了,洛金蛇目標不是他,而是蒼先生。
隨即,他轉念一想,也就明白過來,蒼先生現在掌控著蒼宇皇朝,洛家雖然頗有勢力,但對於蒼先生來說,洛家在他眼中,什麼都不是。
蒼宇皇朝自然也不會聽任洛家的,洛金蛇如今回到東荒,縱然是洛家的老祖,在外人眼中,風光無限,可是對於他來說,頂多就是不是奴隸而已。
而蒼先生還是顧念洛家和他原本的親戚關係,才容忍了洛家,如今,他回來了,天知道蒼先生會不會找個藉口,把洛家擠兌掉。
洛金蛇想要在東荒站穩腳跟,想要給洛家多爭取一點利益,那麼,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爭取到蒼宇皇朝的主控權。
這事情想想容易,想要實施卻是太難了,蒼先生現在是聖靈王者,比他高了足足一個大境界,修煉上面是天壤之別。
洛金蛇知道不是他的敵手,唯一的法子,就是假借東荒眾多門派之手,除掉蒼先生。
蒼先生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而已,但東荒有著諸多勢力,如果群起攻之,只怕蒼先生也招架不住。
這個罪名,他絕對不能夠讓蒼先生認下來。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楚雁棲搖頭道:「我自己不滿東荒諸多修仙者,所以,找人偷偷抓了東荒諸多修仙門派的少主,締結下奴隸血契,和蒼先生沒有一點關係,他都不知道。」
蒼琅開始的時候,確實不知道的,要不是在十方鬼域偶遇九候和十三,他至今還不知道。
洛玉樓揚手又想向他臉上打去,但是,想了想,當即伸手握拳,一拳重重的打在他小腹之上,痛的楚雁棲整個人都弓了起來,伸手扶住桌子,大口的喘氣。
「楚公子,你受不了這等刑責苦楚的,我勸你還是有什麼說什麼,免得我對你動粗魯。」洛金蛇搖搖頭,說道,「你這麼如玉一般的人,我還真不忍心對你棍棒相加,但是,如果你不說,那麼對不起。」
「沒什麼好說的。」楚雁棲搖頭道,「你休想向蒼先生身上潑汙水。」
「玉樓,你把他帶到地牢去。」洛金蛇站了起來,說道,「給我好好問問,蒼琅到底有什麼陰謀,是不是想要控制整個東荒,然後把東荒的修士,全部送給那些魔修做食物?」
「你胡說什麼?」楚雁棲問道,「什麼食物?」
「你不是也吞噬過別的修仙者的生命靈氣?」洛金蛇冷笑道,「楚花郎兄弟,還有在花洲得罪你的那個修士,還有一些精怪?楚公子心存仁慈,不願意多吞噬修仙者的聖靈之氣,可是,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那些同類們,他們不但喜歡吞噬別的聖靈之氣,他們還喜歡吃人血肉,尤其認為修仙者血肉之中,蘊含著大量的靈氣,非常滋補。」
「你胡說……」楚雁棲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修神者會吃人?修神者和修靈者,不過是修煉功法不同,都是一樣修仙問道而已,怎麼會做出這等荒唐的事情來。
「楚公子,你自己都做過,居然還說我胡說?」洛金蛇冷笑道。
「你不要侮蔑人。」楚雁棲忙著說道。
「玉樓,看樣子,不動一些刑責,他是不會老實說的,你把他帶去地牢,好好問問,最好能夠問出來,蒼琅背後,還有誰一起同謀?桑家?」洛金蛇冷笑。
「是的,老祖!」洛玉樓答應著,當即招呼過兩個下人,把楚雁棲押送到地牢中——直接就把他帶到刑房中。
楚雁棲聞著地牢中腐爛血腥的氣息,四周也顯得陰寒黑暗,既然是刑房,牆壁上掛著各種恐怖的刑具,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心中暗道:「完了完了,這次完了……」
洛玉樓把他的表情全部看在眼中,當即一把扯過他的頭髮,說道:「怎麼著,怕了?」
楚雁棲苦澀的笑,他是很害怕的,非常害怕,可是,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夠幫他們指證蒼先生。更不能夠助紂為虐,幫他們潑汙水在蒼先生身上。
「想不想說?」洛玉樓問道。
「蒼先生是好人。」楚雁棲閉上眼睛,心中嘆氣,這一次,只怕他是在劫難逃了,不知道死後,會不會回到人界?他有自己的道德衡量準則,苟且偷生的事情,絕對不能夠做,他就感覺有些冤枉,洛金蛇既然已經解除奴隸血契,光明正大動手,也一樣可以生擒他,何必偷偷摸摸的採用這等卑鄙的手段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