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飛龍已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楚雁棲喜歡扶桑女王?他難道不知道,他要入贅他們家,和他們家大小姐成親?
「所以,廣成子主人是不會賜予他自由的,否則,過上一段日子,主人想要美貌的女王陛下,跑去扶桑秘境,女王要是問——‘我送你的奴隸,好使喚不?’主人怎麼回答?難道主人說,‘陛下,你送我的奴隸來頭很大,我無能為力,只能夠賜予他自由了。’」無極說道。
桑飛龍目瞪口呆,他根本就沒有向這方便想,現在他卻發現,楚雁棲的人際關係,實在太負責了,他怎麼還跑去招惹扶桑女王了?就不知道師尊是怎麼想的,非要這麼一個廢材清俊人兒入主桑家?
「他那張臉,實在是一切麻煩的根源。」桑飛龍怒道,「就應該弄點藥,把他那張臉毀了。」
「只怕你家傾城小姐,也不會同意的。」無極笑道,「你家傾城小姐不也喜歡他?所以,我現在很替主人煩惱啊,理論上來說,主人和傾城小姐訂婚在前,早晚是你桑家的人,可是,主人還喜歡扶桑女王……唉……」
「蒼大公子,你不用拐彎抹角的,直接說,你到底想要說什麼?」桑飛龍說道。
「很簡單,青雲山我已經得罪了,你桑家如果要繼續迎他去蒼梧之城,那麼就意味著,必須和青雲山翻臉,當然,這次扶桑女王送給主人的奴隸,不止廣成子一個人,你要有心裡準備,還會有別的人家。」無極說道,「目前為止,他還是你桑家少主。」
桑飛龍很想握拳找他單挑,但是,他知道無極已經進入嬰靈期,自己還在丹靈期,單挑他就是被秒殺的份。所以他想想,還是算了,當即說道:「你這麼給他樹敵,絕對不是為著他好,我明天會好好和他說說。」
「在包廂的時候,他已經把青雲山給得罪了。」無極冷笑,如果不是楚雁棲不在乎,他也斷然不會貿然處事。
楚雁棲既然不想放廣成子自由,那麼,他這個大總管,就必須要讓廣成子知道,作為一個奴隸,就應該守奴隸的規矩,不要在主人面前胡作非為,尤其不要沒事顯擺什麼靈紋。
更重要一點的,他更需要利用廣成子震駭某些人,讓他們安分一點,楚雁棲不找他們的麻煩,希望他們也不找自找苦吃,自討沒趣。
卻說廣成子走到外面走廊下,在廊柱邊跪下,然後他利用秘術,封印自己的靈力——他可不敢讓蚩魔動手,那人修為強大,一旦動手,會不會損害他的丹田,只有天知道了。
在扶桑秘境的時候,扶桑女王要處罰奴隸的時候,也會讓他們自己動手,封印靈力,否則,一旦換那些大妖動手,就不是這麼好承受的。
「你倒是駕輕就熟。」蚩魔冷冷一笑,說道,「既然這樣,為什麼如此不守規矩?」
廣成子沒有說話,這裡是東荒,不是扶桑秘境,他以為,他自由了……但最後才發現,他依然只是人家的奴隸。
看到蚩魔的時候,他就知道,楚雁棲確實不怎樣,就算他能夠修煉,修為也有點的緊,不足為懼,但是,這個蚩魔修為實在太過強大,應該不在扶桑女王之下,如此一來,他除了安心做一個奴隸,別無選擇。
「跪好了,打你三百鞭子,真是輕了。」蚩魔獰笑道,「若以我的意思,就應該用煉魂術,一次給你個厲害,讓你從此安分守己。」
廣成子沒有說話,心中卻是駭然,他曾經聽聞過煉魂術,據說是把人的魂魄抽離出來,生生提煉,這種痛楚,不是來自肉體,而是來自靈魂深處,而且也不是那麼一時半刻就能夠熬過去的。
煉魂術一旦施展,可以是幾年甚至幾十年,直到把人的魂魄提煉完成,變成一具行屍走肉的傀儡,永無背叛的可能性。
「看樣子,你居然知道煉魂術?」蚩魔冷笑,說話的同時,他手中的鞭子就已經對著廣成子背脊上,狠狠的抽了下去。
廣成子痛的全身顫抖了一下子,然後鞭子就這麼一下子一下子,有條不紊的落在他身上,黑暗中,他能夠感覺到,有很多人在看著,包括他那個徒弟周宏業。
周宏業很是害怕,也很震驚,甚至還有一些憤怒,為什麼會這樣,那個楚雁棲算什麼東西,居然命人毒打廣成子?怎麼說,廣成子也是青雲山嬰靈期上鏡修為的老祖,這不是在打他們師尊,而是在打青雲山的臉面,甚至他已經感覺到,如果回到青雲山,那些師兄弟們,對著他指指點點的嘲笑,空有一個嬰靈期的師父,卻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被人用鞭子抽打,還不敢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