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金絲在捱了十多鞭子之後,已經哽咽著哭不出來了,這世上還有比她更加犯賤的人嗎?楚雁棲沒有控制她的靈力,但是,在血契的控制下,她就是反抗不得,她還得趴著,不能夠動,不能夠反抗,自己數著數字,迎合他的抽打。
「嗚嗚嗚……十四,啊……十五……」在鞭子再次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忍得墨金絲痛的顫抖了一下子,然後一邊哭著,一邊數著。
「從現在開始,還要說,奴錯了!」楚雁棲有些惡趣味的說道,說話之間,他手中的鞭子加重了一點力道,再次抽在她身上。
「啊……痛……十六……」墨金絲雖然呼痛不已,但還是忙著數數,免得忘記了,這魔鬼又要從新打。
「十七!」墨金絲再次哭著數著。
「嗯,錯了!」楚雁棲有些玩味的看著墨金絲,說道,「我剛才說過,要說,奴錯了,看樣子你就沒有把我這個主人的話當話啊?」
墨金絲很是害怕,但是,那句「奴錯了。」她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好吧,我也累了,我們休息一下子,再繼續!」楚雁棲一邊說著,一邊扯過墨金絲,讓她跪在地上,然後摁住她的頭,說道,「趴著,作為一個女奴,主人休息的時候,你就要恭恭敬敬的趴在一邊,懂啵?」
墨金絲再次哭了起來,他這就是變相的羞辱折磨她,上次他是為著救她,這次,他是真的想著法子變相羞辱她。
楚雁棲就在剛才那個樹樁上坐下來,然後從藍漓中,翻出來一個金黃色的果子,用力的咬了一口,說道:「這是什麼鳥地方啊?幸好我有自帶乾糧水果。喂……墨金絲……」
「你……要做什麼?」墨金絲有心不想理會他,但唯恐激怒這個魔鬼,他相處更加變態的法子折磨她。
不過,他還有什麼更加離譜變態的法子,現在,她比最卑賤的女奴還不如,光著腚,跪趴在地上,看著他慢慢的吃水果。
「你說,你為什麼這麼恨我啊?」楚雁棲問道,他還真想不明白了。
對於這個問題,墨金絲沒有說話,因為連著她自己都有些弄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恨他啊,她真是很想很想殺了他,很想用酷刑把他折磨致死。
「算了,你不說,我也懶得問。」楚雁棲故意說道,「等下你就這麼跪著,這樣方便我用鞭子抽你,你剛才那個姿勢,我打你很累的,真的,作為一個合格的女奴,得為主人考慮,在主人教訓你的時候,你要想想,你什麼樣子的姿勢,讓主人打著最舒服,最省力,你說對吧,金絲貓?」
「楚雁棲,你到底要怎樣羞辱我,你才滿意?」墨金絲再也忍不住哭著問道,「你折磨的我還不夠嗎?」
「你如果不想捱打,你自然需要先討好討好我,否則,你這個樣子,我當然想要慢慢的調|教你。」楚雁棲一邊咬著他的黃金果,一邊慢慢的說道。
墨金絲用力的咬著嘴唇,不再說話。
楚雁棲把一個黃金果啃完,然後很不顧環保的把果核丟掉,這才說道:「我們繼續?」
「嗚嗚嗚……」墨金絲又哭了。
楚雁棲從地上撿起那根鞭子,放在手中墊了墊,走到墨金絲面前,蹲下,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就這麼恨我啊?不說今天的事情,今天之後,你怎麼恨我,我都能夠理解,但是今天之前,我真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啊?」
墨金絲死勁的咬著牙齒,一個字都不說。
「事實上你不說,我也可以用搜魂術知道的。」楚雁棲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手中皮鞭用力的抽在她身上,罵道,「反正你也恨我,我今天就讓你恨個夠。」
墨金絲再也忍不住,痛的整個人都弓了起來,伸手去撫摸傷口。
「不準動!」楚雁棲冷冷的喝道,「你要是亂動,我等下把你裝在存獸袋裡面,帶回東荒後,把你扒光了綁在蒼宇皇朝城門的入口,當然,我會寫明白你的身份。」
「你敢?」墨金絲聲嘶力竭的叫道,「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