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雁棲,你難道不知道奴隸血契是做什麼的?」愛麗絲呵呵笑道,「掐死你,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楚雁棲說道,「我自然知道奴隸血契的做什麼的,就是一個所有權的標誌啊,又沒有什麼作用?我聽的說,只要主人一死,奴隸就自由了,那麼,我要是他,我完全有理由造反。」
「這話是誰和你說的?」愛麗絲聞言,笑的前仰後合,主人一死,奴隸就自由了,開什麼玩笑啊?
如果當真如此,誰還敢強迫性收一些修仙者奴僕在身邊,天知道這些奴僕什麼時候弄點砒霜什麼的,直接把主人毒死怎麼辦?都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身邊的人如果都靠不住,這日子還怎麼過?
「楚公子……不,主人,普通的奴隸血契,就是你說的只是一個標誌,但是,如果是生死血契,那麼,主人一死,奴隸也跟著會死的。」卓長卿苦澀的笑了一下子,在地牢裡面的時候,那個魔鬼對他說過,這是生死血契,一旦被烙上,他這輩子都是奴僕。
他當時唯一的指望就是,那位不知道的主人,大慈大悲,這輩子都不要想起他這麼一號人物了。
卓長卿從來都沒有想過,那位神秘的主人,會是楚雁棲。
楚雁棲靈竅封閉,不能夠修煉,入贅蒼梧之城,花痴小姐配個廢材,本來是完全沒有身份地位可言的。
但是,不知道蒼梧之城怎麼想的,居然以少主的身份待他,更讓他作為蒼梧的代表,前往蒼宇皇朝參與渡仙盛會,讓一個不能夠修煉的廢材,一夜之間,身份至尊至貴,和他們這些天之驕子開始平起平坐。
甚至隱隱之間,楚雁棲的身份還凌駕他們之上,畢竟,桑家大公子在他面前,也得執臣下之禮。
而桑飛龍一直以來,身份都是和他們一樣的,由於桑長風沒有子嗣,外界傳言,桑飛龍都是命定的蒼梧少主。
如今倒好,一個不能夠修煉的人,後來者居之了,而桑飛龍還只能夠眼巴巴的看著。
可現在,自己居然成為這樣一個人的奴隸?卓長卿越想,越是懼怕,但是,他還必須向楚雁棲解釋道:「當時那人在我們身上留下的血契,是生死血契,只要主人您一死,我也會跟著死,我不會背叛主人您的。」
卓長卿真的害怕,楚雁棲不能夠修煉,壽元不過短短百年之久,而自己卻已經是丹靈期一層天的修為,有著上千年的壽元……
天啊!
那該死的綁匪,如果烙下奴隸血契,哪怕是他自己,他也認了,畢竟那個綁匪修為很高,只要他自己不找死,那麼他可以活很久,而楚雁棲……除非能夠讓他開竅,然後還要搜尋奇珍異草,給他煉製丹藥,讓他修為立刻跟上來,否則,百年之後,他們都會跟著死。
不知道為什麼,卓長卿突然想到了另外幾個人,自己算倒霉的了,但他們呢?他們更加倒霉。
還有那個墨金絲,對楚雁棲恨得咬牙切齒的,恨不得見到他,就咬他一塊肉下來,也不知道楚雁棲到底做了什麼,讓那女人這麼怨恨他?難道真是墨金絲向他示愛,他拒絕了不成?因愛生恨?
如果讓墨金絲知道,楚雁棲就是那個神秘的主人,她會如何?
「讓他侍候你吧,這麼一個廢物,我留著也沒用。」愛麗絲看了一眼卓長卿,呵呵笑道,「小雁棲,你還是想想,如果和把這麼一個廢物,培養成天台山的掌教真人,這得多好玩啊?」
「我想想,確實很好玩,但要實施,實在太難。」楚雁棲笑著搖頭道。
他知道一些天台山的事情,雖然卓長卿在天台上,深受卓俊如喜歡,但是,天台上的競爭還是非常激烈的。
「陛下!」洛金蛇突然爬過來,叫道,「求陛下恩典。」
愛麗絲一腳對著洛金蛇踢了過去,說道:「滾!」
「陛下,金蛇願意為楚公子實現夢想。」洛金蛇被她一腳踹了出去,忙著又爬過來,也許,這是他唯一能夠離開扶桑秘境的機會,他必須要努力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