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知道,這人身上,有著奴隸烙印?」愛麗絲格格嬌笑不已。
「不會吧?」楚雁棲愣然,問道,「你是說,這人身上有著奴隸契約?」普通的皮膚表面的烙印,自然是做不得準的,而且東荒有著各種藥材,完全可以回覆,根本不愁。
可是,如果是沒入靈竅中的奴隸血契,那問題就嚴重了。
「真的!」愛麗絲笑道,「很怪異的血契,我想要抹去,都沒能夠抹去,咦……」
「怎麼了?」楚雁棲問道。
「我感覺他身上的那個血契,似乎有些熟悉。」愛麗絲手指一點,鐵籠子已經開啟,然後,她信手一招,卓長卿已經落在了她的手中。
卓長卿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嚇得簌簌發抖,而愛麗絲也不說話,手中幾道青色的藤蘿展開,把卓長卿團團纏住。然後,楚雁棲就看到,有幾根細巧的藤蘿,竟然順著卓長卿的耳朵和鼻孔,還有嘴巴,鑽了進去……
卓長卿嚇得想要大叫,卻根本就叫不出來,他的嘴巴裡面,全部都是藤蘿……
雖然卓長卿叫不出來,但是,楚雁棲還是發現,他的身體在不斷的發抖,臉上的神色,充滿痛苦,想要掙扎,卻被藤蘿團團捆住。
在另外一邊,洛金蛇也在發抖,雖然這等酷刑,現在不是施展在他身上,但是,當年的諸般痛苦折磨,卻在他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如今再見,他只感覺手腳發軟,跪在地上不斷的抖著……這就是一個魔鬼,一個魔鬼啊……誰來拯救他脫離此地。
該死的蒼先生,他既然看到他了,為什麼就這麼離開了,難道說,對於他來說,那個俊美的孩子,竟然比他更加重要?想當年,自己和他一起進入扶桑秘境,自己淪為了女王的俘虜,被關在這裡,受盡種種折磨,而他居然成功的離開了,看得出來,他在東荒,很有地位……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倒霉的總是他?
楚雁棲突然感覺,胸口好痛,似乎被針狠狠的紮了一下子,頓時忍不住捂住胸口,「啊」的一聲就叫了出來。
「果然。」愛麗絲鬆手,藤蘿從卓長卿的身上解開。
但是,卓長卿已經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剛才那來自靈魂深處的折磨,來自體內五臟六腑的束縛,痛楚,讓他從靈魂到肉體,都飽受摧殘……
他和洛金蛇一樣,就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要受這等折磨?
只是那短暫之極的一瞬間,楚雁棲很快就感覺,那像針扎的痛楚,來的快也去得快,他已經回覆過來了。
楚雁棲心中想不明白,難道說,他竟然患上了某種老年病?心肌梗塞?心臟病?或者是別的疾病?糟糕糟糕……原本這個楚雁棲是個傻帽啊,他曾經自盡過,一把水果刀插入胸口,難道說,留下了什麼後遺症?
「他是你的人?」愛麗絲看著卓長卿,抬頭問楚雁棲。
楚雁棲搖搖頭,他和卓長卿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船,他的人?這話從何說起?
「他身上的奴隸血契,是你留下的。」愛麗絲很是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