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一片片紅色的玫瑰花花瓣,從天而降,帶著一種淡淡的花香,沁入心扉,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夠清楚感覺到那種酥香。
而接著——一個妙曼的影子,緩緩的從半空中飛落下來,長長的裙帶,迎風而舞,竟然如同是九天仙子一般。
「好漂亮!」傾城低聲說道。
「你要是穿成這樣,比她還要漂亮。」無極說道。
「是嗎?」傾城似乎有些不相信,但是不管如何,她似乎還是很開心的。
楚雁棲看了看無極,心中暗歎,難道說,無極對傾城有興趣?看著好像有點,於是,他再次想到前世那個電影——一個滿頭引起的血案。
那個叫做《無極》的電影,最後,崑崙奴的帶著傾城走的,作為主人的大將軍,卻是死了……
他不會有這樣的宿命吧?或者,他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給他取一個坑爹的名字?想想,無極和傾城還是很般配的。
傾城肯定的東荒某個大家族出來玩兒的女孩子,而無極卻是蒼宇皇朝的皇太子,身份尊貴,並非是他的奴隸這麼簡單。
楚雁棲得承認,花若顏確實長得很好看,身材妙曼,舞姿婆娑,飛天舞更是跳的漂亮,但是,他卻是沒有太大興趣的。
一曲終了,然後就是今晚的重頭戲,各家開始競價,誰的價錢最高,誰就可以拔得頭籌,今晚成為花若顏小姐的入幕之賓。
楚雁棲對於花若顏沒有興趣,不願意贈送駐顏丹,以求一親芳澤,但是,今晚多得是想要一親芳澤的年輕男子,所以,價錢開始頻頻上升。
「喂,你不競價?」楚雁棲看著傾城在擺弄著一隻茶盅,當即低聲問道,他可沒有忘記,這個女孩子,帶著一堆的「作案工具」,就是來泡花若顏的。
「她沒有你好看。」傾城扁扁嘴,一臉不屑。
「當我沒說。」楚雁棲很是不滿,他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但是,每次當傾城這麼說的時候,他就感覺很是怪異。
「你說,作為花洲的花魁,居然沒有你長得好看,我都為著感到汗顏。」傾城說道,「就這樣,也敢出來掛牌騙錢?」
「你——」桑飛龍真不知道如何說這個女孩子才好。
楚雁棲除了苦笑,完全沒撤,你跟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子,你能夠計較什麼?你要是真欺負了她,說不準人家小姑娘就哭了。
「我不和你們說了,我走了!」傾城說著,站起來,轉身就走。
「喂,你去哪裡?」無極突然大聲問道。
「我回家啊。」傾城看著他,問道,「你有事?」
「你家住哪裡啊?」無極忙著問道,「留個地址啊。」
「你要我家地址做什麼?」傾城不解的問道,「你難道想要去我家偷東西?」
無極忙著說道:「當然不是,我這不是想要把我家主人打暈,然後打包給你送過去,你不留個地址,我打暈了把人送什麼地方啊?」
「啊?」傾城先是一愣,隨即就笑道,「嘻嘻,你把你家主人打暈了,我會過來的,不用你送。」
說著,她人已經走了出去,無極心中好奇,衝著桑飛龍使了一個顏色,然後匆匆跟出去,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僅僅只是前後腳的速度,等著他走出去,那個叫做傾城的女孩子,竟然已經消失不見。
無極不僅心中暗道:「好快的速度。」
繼續沒法子跟蹤,他只能夠再次折回來,桑飛龍老神在在的笑道:「怎麼了,吃癟了?」
「嗯,好快的速度。」無極也不在意,點頭道,「這女孩子到底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這麼不靠譜?」
「也談不上不靠譜吧?」桑飛龍笑笑,「就是腦子不知道怎麼長的,有些白痴外加花痴。」
楚雁棲聽著很不滿,這女孩子一片天真爛漫,修為極高,還非常可愛,怎麼就是白痴加花痴了?
「她還小,家裡未免嬌慣了一些,不要這麼說她。」楚雁棲說道。
「她肯定比你大得多。」桑飛龍漫不經心的說道。
「好吧!」楚雁棲點點頭,知道他說的是事情,那小女孩子雖然看著年齡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但她修煉到這個境界,年齡肯定比她大得多。
「你認識她?」無極突然問道。
「明顯不認識。」桑飛龍淡淡的說道。
「如果你不認識她,你怎麼能夠容忍她侮蔑你蒼梧之城?」無極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