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他有必要提醒他,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你今天放過他,將來有那麼一天,你如果落在他手中,只怕他沒有您的仁慈。」無極說道。
這個道理,楚雁棲自然是懂得的,所以,他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李騰的頭上,李騰一愣,隨即就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居然不受絲毫的控制,飛快的想著外面湧出,自己的境界,也直接開始下滑。
從元靈期三層天的境界,一下子開始跌入到修靈期,再然後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靈力了,甚至,他的血肉靈氣,都可以流失,枯萎……
楚雁棲並沒有要他的命,控制著時間,就住手了,而剛才還是一個青年人的李騰,這個時候已經變成一個皮膚開始皺褶,雙眼渾濁,即將老死的老人。
這個變故,讓旁邊的王力等人,都是驚恐不已。
「妖怪……這人絕對是妖怪……」王力等人震驚的看著楚雁棲。
而這個時候,楚雁棲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熒光閃過,宛如是美玉一般,散發出淡淡光暈。
「啊……」李騰突然就叫了起來,他已經從一個修仙者,一瞬間變成了凡人,但是,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看到自己的手臂上,原本結實的肌肉,老皮都垂了下來,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臉,也是滿臉的皺紋,他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花了,看什麼東西都模糊,不,他的耳朵也開始聾了,他聽著自己的聲音,似乎都來自很是遙遠的遠方。
無極看著王力和另外兩個青年,很明顯,他希望楚雁棲把他們也都解決了。
但是,這個時候花洲門口,來來往往的修仙者非常多,見狀,終於有人打抱不平了。
「殺人不過頭大點事情,何必如此折辱人?」其中,一個光頭赤腳打扮的修仙者,走了過來,大聲說道。
無極看了他一眼,丹靈期上境修為,看打扮,竟然不像是東荒人士,當即冷哼了一聲,也沒有答話。
光頭打量了楚雁棲片刻,這才說道:「這人明顯修煉了邪惡功法,奪人生氣靈力,本來就是修仙者禁忌。」
「是嗎?」無極冷冷的問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沒有殺過人嗎?」
「哼!」光頭大聲說道,「我自然殺過人,但是,我從來沒有奪人性命,為著自己修煉,這樣的人,利用共同誅殺。」
「你可以試試。」無極冷笑,在他的地盤,叫囂著殺他的主人,開什麼玩笑?
「在下說句公道話。」一個年輕公子打扮的人,翩翩然的走了過來,手中搖著一把紙扇,說道,「這幾位出言不遜,這位先生教訓一下子,也就是了,何必非要取人性命?再說,這位公子修煉邪異功法,確實不對,如果任由他這麼發展下去,將來他廣收門徒,這些人不思努力修煉,卻專門想著投機取巧,謀奪他人的靈力生氣,豈不是東荒之禍?」
無極心中一驚,剛才他氣憤之下,也沒有多想,反正,讓楚雁棲廢掉那個李騰,並非什麼大事,可是,這年輕公子打扮模樣的人一說,讓他怎麼都感覺,如此一來,豈非把楚雁棲推到了東荒修士的對立面,修煉邪異功法的惡魔,人人得而誅之?
「你這是信口雌黃吧?」無極冷笑,一步步的向著那人逼近,隱約中,他總感覺,這人似乎並非表面上看著這麼簡單。
「你要做什麼?」那年輕公子打扮的人,忙著後退。
「還沒有請教公子尊姓大名啊?」無極說道。
「在下賤名,不足掛齒,還是算了……」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紙扇,轉身就要走。
「站住。」無極叫道。
這個時候,花洲附近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修仙者都是好熱鬧的,圍觀的眾人也是越發的多了。
無極斷然不容他就這麼走了,總感覺,這人似乎是刻意挑撥離間的,所以,他大手一張,就直接對著那人抓了過去。
「啊……」突然,人群中有人驚恐的大叫出來,指著楚雁棲道,「就是他……就是他……我記得很清楚,當時他也穿著這麼一身衣服,帶著一張鮮花面具。」
「你說什麼啊?」有人亂糟糟的問道。
楚雁棲心中感覺不妙,剛才紙扇青年挑撥離間,他還沉得住氣,可是這個時候,這個人所指,竟然是十三他們做下的那些事情,難道說,十三竟然把他出賣了?想來這種可行性不大啊?
「就是他,綁架各門派少主們,敲詐勒索的……」人群眾,一個聲音高聲叫道,「對的,他身上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偏生還懂得修煉,絕對沒錯的。」
無極一顆心頓時就沉了下去,這個罪名,楚雁棲絕對承擔不起,修煉什麼邪異功法,只要不危害到旁人,雖然存在風險,可是終究沒什麼大礙,如果自己能夠突破嬰靈期,還可以護著他,可現在,如果真讓這些人把一桶汙水潑楚雁棲身上,就算是蒼宇皇朝也休想護著他,這是和整個東荒大修仙門派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