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想被人囚禁到無盡之海去。」楚雁棲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說道。
「這個很容易的!」羽櫻仙子趁著他不注意,飛了過去,在他臉上就是啊嗚一口。
楚雁棲伸手直接把她拍飛,流氓就是流氓,什麼時候都會想方設法耍流氓。
「我知道你說的法子,把修神秘術傳出去唄。」楚雁棲說道,「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傳出去的。」
「我感覺十三不錯,讓他找那個花若顏。」羽櫻仙子說道,「這東西可不能夠就這麼傳出去,否則,我總感覺太虧了。」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楚雁棲笑笑。
「我們兩個都不是經商的料,你找十三商議一下子,他應該有法子的。」羽櫻仙子說道,「你身邊的那個無極就算了,他也是動手強於動腦,說不好聽的,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你以為你四肢不發達,頭腦就不簡單了?」和路雪嗤之以鼻。
「我又招惹你了?」羽櫻仙子怒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你不說話,人人都當你是貓!」楚雁棲說道。
「小雁棲……」羽櫻仙子抱住楚雁棲的脖子,咬牙道,「我要推到你。」
楚雁棲趁機倒在床上,就這麼看著她,欺負她是元神狀態,拿他沒法子,果然,羽櫻仙子氣的鼓起小嘴,然後趁著楚雁棲分神的當兒,用極快的速度,親了一口他白皙的脖子。
楚雁棲有些怕癢,哪怕羽櫻仙子是元神狀態,他已經不願意讓她摟抱他的脖子,但是,仙子大人氣憤不過啊,怕她,為什麼讓和路雪天天趴在他肩膀上睡覺?為什麼不把那隻該死的妖,裝進存獸袋裡面?好吧,好吧,她是尊貴的妖,但是,可以呆在玉鼎中啊,反正,玉鼎中夠大夠寬曠,別有洞天,靈氣充沛,再多的妖也裝得下。
和路雪拿著雪白的尾巴,輕輕的捲過楚雁棲的脖子,然後,小臉在他臉上蹭著,楚雁棲很喜歡和路雪這種親暱的小動作,雖然知道她是妖,這小雪貓不過是封印她的軀殼,可是——在他心中,他還是把她當成了小寵貓。
「這個上面寫的,應該是墮落深淵。」和路雪說道,「這應該是地圖,上面標了地名,可具體是什麼地方,我看不出來。」
「你就這麼一點能耐啊?」羽櫻仙子很不滿她雪白的大尾巴,纏著楚雁棲,口中說著,心中卻是有些泛酸。
她終究是一個元神,連著封印的軀體都沒有,想要摸摸楚雁棲的臉,都成問題。想到這裡,羽櫻仙子不禁有些黯然。
楚雁棲玩弄著那麼兩塊玉佩,一塊鐵片,突然心中一動,說道:「這地圖,不會是記錄無盡之海深處,那個囚禁異類修行者的地方吧?」
「呃……」和路雪一愣,隨即說道,「這地圖是殘缺的,這應該是從某個東西上面,搬了一塊下來,如果有完整的,在配合上這些文字解說,估計能夠推測一二。那個傳說,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似乎也相當古老了。而且,傳說應該掌握在某些家族或者門派的最高層。」
因為不管是無極還是九候,都是某些神秘傳人的親傳弟子,他們輕描淡寫的說無盡之海的傳說,可對於普通修仙者,那是絕對的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