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道人知道情況不妙,忙著祭出自己的法器,一把紅色的長劍,劍光一閃,劍氣直接對著陣旗砍了過去。
但是,就在下一秒他已經感覺自己動彈不得,詭道人畢竟也是丹靈期九層天的修為,知道厲害,全身靈氣暴漲,奮起而搏,頓時就掙脫束縛,一道道的劍氣對著楚雁棲看過去。
楚雁棲身處陣旗中,一邊控制陣旗,把附近的靈氣全部聚集過來,以供自己使用,一邊雙手結出繁雜的指結,璇璣乘龍訣種種妙術,盡數展開,與詭道人搏鬥。
詭道人心中已經知道不妙了,這個完全不能夠修煉的人,為什麼能夠使用陣旗靈紋?他指結結出的靈紋,韻味深遠,攻擊力道極強,比普通修仙者的法器更加強盛,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就是,自己的靈力消耗巨大,而他竟然吸收不到外界的絲毫靈氣,似乎本身已經處於一個封閉的空間中,竟然有呼吸困難的感覺。
幾次想要突圍而出,無奈楚雁棲的陣旗不知道是什麼陣旗,他愣是衝破不出去。
「鎖龍,束縛!」楚雁棲眼見詭道人靈氣消耗頗巨,當即再次喝道。
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型引龍陣旗,可以把附近的靈氣全部聚集過來,困住地脈真龍,當初他設計這個陣旗的時候,是製作的大型陣旗,羽櫻仙子幫他一起研究製作,羽櫻仙子來自仙界,對於陣旗和靈紋上面的造詣遠遠的高於大荒,雖然她最最精通的還是煉製丹藥。
而當初楚雁棲煉製這個陣旗,主要是對付陰陽宗的,但是,陰陽宗陰天跑去談和,陣旗就沒有用得上,總不能夠人家一邊找你談和,你一邊去滅人宗門?
如今用來對付詭道人,簡直就是大材小用了,而這一次,黑色的霧氣凝練成一條鎖鏈的狀態,纏在了詭道人的身上,鎖鏈之上,還帶著淡淡的紫色電光。
詭道人死勁的想要掙扎,卻是紋風不動。
「不要動了,越動,你全身的靈力就流失的更快。」楚雁棲輕聲笑道。
「你用什麼妖法?」詭道人大驚失色,驚問道。
「這個時候才問這樣的問題,你不嫌棄太晚了?」楚雁棲淡淡的開口道。
「快放開道爺!」詭道人大怒道。
楚雁棲只是笑著,笑的一派溫文爾雅:「道爺,那些被你殺的人,想來也懇求過你放過他們,但是,你放了嗎?」
「那些卑賤的凡人,豈能和本道爺先提並論?」詭道人大聲喝道,他說話的同時,一張臉已經漲的通紅,似乎,楚雁棲把他和凡人相提並論,那是莫大的羞恥。
「現在,你卻被我這麼一個卑賤的凡人抓了,你說,我應該把你怎麼辦?」楚雁棲問道,「我在考慮,是否廢掉你的修為?對了,我一個朋友,在西漠有幾處礦產,正卻挖礦的奴隸,要不,等下我就在你身上烙下奴隸烙印,讓你去西漠挖礦吧。」
「你敢?」詭道人大聲喝道,「難道不知道大爺我是誰?」
「我知道,你是詭道人啊?」楚雁棲溫和的笑道,「難道道爺還有別的身份?說出來聽聽哦,也許我所有顧忌,就會放了你了,否則,這一趟西漠之行,你是去定了,我等下就聯絡我的朋友,免費的礦工,他一定很喜歡,我會讓他吩咐工頭,特意照顧你,好生侍候道爺。」
「你……你……」詭道人氣的臉色發白,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跪下!」楚雁棲突然說道。
「休想!」詭道人咬牙道,「你一個普通的凡人,憑什麼讓我給你跪下。」
「跪下!」楚雁棲也懶得和他再說什麼,驅動識海中的紫色電光,對著詭道人膝蓋處擊打過去。
詭道人全身一顫,身不由己的跪在了地上。
「你看看,高傲的道爺,現在不也跪在我這個凡人面前?」楚雁棲就這麼說著,然後,他慢慢的走到詭道人面前,伸手,扣在他的頭上。
下一刻,詭道人已經感覺不對勁,自己全身的靈力修為,居然飛速的向著楚雁棲用過去,他死勁的想要掙扎,卻是動彈不得。剛才哪怕已經被楚雁棲所擒,詭道人依然驕傲,依然叫囂著自己是修仙者,可是現在,他的臉色變得非常蒼白,直到這一刻,他才開始害怕。
他的境界修為開始急劇下滑,從原本的丹靈期九層天,下滑到八層天,七層天,最後跌入到元靈期,再然後跌入修靈期,再然後,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靈氣了。
再然後,楚雁棲就收手了,長袖揮過,陣旗全部收掉,原本的酒樓還是酒樓。
眾人剛才都不知道,楚雁棲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在一瞬間,中間就湧起層層黑霧,當然,更多的人認為,那是詭道人使用了什麼陣旗靈紋,不想讓眾人看到他的手段而已。
很多人為楚雁棲擔憂,那個俊美的少年,只怕會被詭道人殘忍的殺害,雖然有些人不忍,但是礙於炎火宗和詭道人的修為,誰也不敢說話。
等著撤去陣旗,眾人卻都呆住了,楚雁棲依然如故,甚至連著衣服上,都沒有沾染上一點灰塵,詭道人臉色蒼白的跪在地上,垂頭喪氣,似乎一下子老了十來歲,更詭異的是眾人竟然感覺不到詭道人身上有絲毫的靈氣波動了,似乎在一瞬間詭道人竟然從一個丹靈期的大修仙者,變成了一介凡人。
「和你這樣沒有絲毫良知的人,連著禽畜都不如,同室為餐,確實是一種羞辱。」楚雁棲似乎是漫不經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