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這位是蒼梧之城的大公子桑飛龍。」洛玉樓忙著解釋道,言辭之間,隱隱有些得意。
「咳……」無極有些戲謔的笑了一下子,點頭道,「原來的桑大公子啊,久仰,桑大公子想要替卓公子出頭?」
墨金絲已經退後了兩步,目光在楚雁棲身上掃來掃去,她就差點沒有表明態度,自己不認識這些人了。
「我不為誰出頭,只是這等巧取豪奪的作風,必須制止,否則,東荒豈不是亂套了?」桑飛龍正色說道。
「對對對!」無極撫掌笑道,「我也贊同,確實如此。」
「既然你也贊同,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談談理賠和道歉?」桑飛龍沉聲說道。
「你想要怎麼理賠?」無極看著楚雁棲依然不動聲色,故意問道。
「自然應該歸還搶劫的所以東西,另外,賠償被搶劫者一萬上品靈石作為壓驚費。」桑飛龍正色說道。
「言之有理!」無極居然認真的說道,「果然還是桑大公子仗義啊,很好,我也贊同,不過,桑大公子——這東西不是我搶劫的,你找他賠就是。」說著,他指著楚雁棲說道。
「這位公子……」桑飛龍盯著楚雁棲的背影,突然感覺,這個背影怎麼這麼熟悉?
不對,為什麼這人身上,沒有絲毫的靈氣波動?任何一個修仙者,不管強弱,總會有靈氣波動的,可是這人卻沒有絲毫的靈氣。
除非——這人根本就沒有開竅,不能修煉?可是這不合常理啊?能夠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雖然,就算剛才他義正詞嚴的說話,也不敢冒然動手。
一個普通的凡人,豈能來到這裡?
「這位公子是誰?」桑飛龍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頓時背心就冒出來一身冷汗。
「桑大公子真是說笑了,哈哈……」無極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好笑的笑話,再也忍不住,撫掌而笑,「桑大公子,自家少主子都不認得嗎?」
楚雁棲放下茶杯,轉身看著桑飛龍。
墨金絲再次退後一步,再怎麼怨恨楚雁棲,她這個時候也學會裝傻了,她很想說,她真的不認識這些人的。
洛玉樓的目光,落在楚雁棲的臉上,心中突然就妒忌起來,一個廢材,長這麼俊美做什麼?如果不是礙於無極和桑飛龍在,他真的恨不得衝上去,找些毒液抹在他的臉上。
從小到大,眾人捧著他,不就是他模樣長得討人喜歡嗎?突然之間,他發現了一個居然比他長得更加俊美的人,還真沒法子接受這個落差。
「桑飛龍見過少主。」桑飛龍長揖到地。
對於蒼梧之城的態度,楚雁棲早就知道,因此也不意外,淡然笑道:「大公子太過客氣了,不過,我需要申明一下子,丹藥不是我搶來的,而是因為機緣巧合,無意中救了幾個天台山弟子,他們為著表現感激之情,非要送我,我也沒法子,卓公子如果不信,可以回去問問周禮等人。只是這裡面牽扯頗多,說出來損了天台山的顏面,我才對人說,丹藥是搶劫而來。」
說著,他故意看了看卓長卿。
卓長卿的臉色不好看,桑飛龍的臉色也不好看,洛玉樓的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忍不住就看看身邊的路春生,路春生開始擦額頭的冷汗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早上的時候,楚雁棲會憤然拂袖而去了。
墨金絲已經再次退後了一步,趁著眾人不留意,飄然而去,她早就知道,碰到楚雁棲,這些人都不夠看的。
這人雖然表面上一片斯文儒雅,風度翩翩,人更是長得玉樹臨風一般,讓人一見之下,就心神俱迷,常常不知不覺的,就著了他的道兒了。
這樣的人,以後沒有絕對把握,她一定會敬而遠之。
當然,如果等到渡仙盛會,到時候想來各門各派的少主子們,都會參加,那時候……想到這裡,她轉過身來,看著楚雁棲那身華貴之極的銀色長袍,淡然冷笑。
他難道不知道,這種衣服的布料非常特殊?乃是採用一種寄存在靈石中的石蠶吐絲織成,天生就帶著銀色光澤,有些還會有別的顏色。
石蠶非常稀少,石蠶絲更是罕有之物,一般來說,也就是做小飾物罷了,想要做成衣服,絕對需要收集大量的石蠶絲,一件衣服的織成,更是耗費上千靈石。當初在地牢的時候,雖然看著背影像他,墨金絲也不敢確定就是他。
雖然他已經換了原本那件衣服,可是這銀白色石蠶絲……卻是一個標識。
她會等到那個時候的,這一次就算是蒼梧之城,也休想救的了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