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宮都算不上有數的大門派,楚雁棲暗暗留神,心中暗道:「這個鬼魅宮,想來就在附近,所以,十三信手就抓了人,而由於距離近,人家交付贖金才方便。」
他一邊想著,一邊計劃著,離開此地,先查查鬼魅宮的具體方位,然後再在附近搜查搜查,不愁找不到一些蛛絲馬跡,到時候在讓蒼梧之城查查,不怕查不出十三等人的身份。
十三等人修為不弱,想來絕對不可能是東荒無名小輩之流,如果無名小輩都能夠有這等大手筆和膽氣,那些大門派的實力,他要開始懷疑了。
十三自然不知道他想什麼,告辭離去,而楚雁棲也回房休息。
半夜,楚雁棲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就被人吵醒,揉揉惺忪的睡眼,他睜開眼睛,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問道:「怎麼了,這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幾個侍者匆匆進來,扶起他,也不解釋,拿著衣服就往他身上披。
「做什麼?」楚雁棲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問道。
十三陰沉著臉,有些氣急敗壞的走了進來,說道:「你速度起來,收拾東西,走。」
「啊……」楚雁棲一愣,隨即笑問道,「贖金到了,哈哈,我要親自謝謝交付贖金的朋友。」
「你想得美!」十三低聲咒罵道,「還贖金?老子這次虧本了,快點,你們的手怎麼都和腳一樣笨?」
楚雁棲還從來沒有見過十三這等氣急敗壞的樣子,想要問,但眼見他心情不好,因此也不好說什麼。
這個時候,早就有侍候他的侍者,速度給他整理好衣服,十三說道:「洗換的衣服呢,還有點心,乾糧,全部帶上,快點。」
很快,東西都送了過來,十三看了一遍,說道:「你速度收好,這就走。」
「去哪裡?」楚雁棲問道。
「別多問了。」十三讓他把東西收入藍漓中,然後二話不說,取出一塊黑布,蒙在他眼睛上,帶著他向外走去。
楚雁棲沒有說什麼,跟著他向了出去,外面,冷風一吹,他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子,應該是半夜吧?這寒冬臘月的,風吹在身上,就像刀子一樣冷厲。這些日子他都窩在房中,房中有著靈紋控制的恆溫,非常舒適,這一出來,尤其還是半夜三更的,他還真適應不了。
有人把一件大氅披在他身上,楚雁棲本能的裹緊,跟著十三走出去。
由於眼睛被矇住,他也看不到,感覺似乎是上了馬車,還好,馬車內暖和得很。
「快走!」十三吩咐道。
隨即,楚雁棲就聽到輕微的馬蹄聲,或者,不是馬蹄聲,而是什麼別的蠻獸,反正,車架開始移動了,速度很快。
「呼——」十三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伸手解開蒙住他眼睛的黑布,這才說道,「情況緊急,得罪了。」
「怎麼了?」楚雁棲看了看那輛馬車,還是上次帶他過來的那輛馬車,裡面垂著厚厚的黑色絨布,一點光也透不進來,一盞昏暗的靈氣燈,懸掛在門口的位置。
坐墊上撲著厚厚的,雪白的雪貂皮,旁邊也有柔軟的靠枕。
「出了點事情,我帶你離開。」十三說道。
「被人圍剿了?」楚雁棲很不厚道的問道。
「誰敢?」十三冷笑道。
「那你怎麼像喪家之犬一樣,帶著我就跑路了?」楚雁棲很不厚道的說道。
「閉嘴!」十三實在氣不過,罵道,「要不是你,我用得著跑路?天知道你都招惹了什麼人啊?」
「你自己招惹的麻煩,居然還罵我?」楚雁棲聞言,頓時就說道,「你抓了那麼多門派的少主子,人家想要殺你洩憤,純屬正常。」
「那些人要殺的是你。」十三沒好氣的說道,「你說,你都招惹了什麼人?」
「我招惹誰了?」楚雁棲莫名其妙啊,他真可憐,他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時候,莫名其妙成了人家一顆丹藥換回去的上門女婿,好事沒有攤上一點點,什麼破事都被他遇上了,他才是那個最委屈的人好不好?
「能夠逼得十三爺我像喪家之犬,半夜帶著你跑路的人,你說呢?」十三憤然怒道,「我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十三爺我這次栽了。」
「嗯,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的。」楚雁棲一點也不在意,居然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試探性的問道,「那些門派的少主們,你放了?」
「怎麼可能?」十三說道,「如果放了,我十三爺豈不是要虧本?我讓我八哥過來主持那邊的事情,我帶你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