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東海忙著走過來,做著和事佬,說道:「兩位切磋切磋就好,切勿傷了和氣,在下倒有一個主意,不知道兩位意下如何?」
他在見到楚雁棲的時候就曾經想過,什麼和陰陽宗嬰靈期高手鬥法,可能就是眾人動手,他站在一邊看著,然後還遭池魚之殃了?也許就是受了驚嚇吧?一個不能夠修煉的凡人,見到修仙者鬥法,早就腿肚子發軟,沒嚇暈已經算是膽氣不錯了。如此一想,他心中就更加瞧不起他了。
蒼梧之城眾人都有些憤然,就算楚雁棲不能夠修煉,他也是堂堂蒼梧少主,豈容他人輕辱?而眾人也親眼見過楚雁棲的不凡之處,加上他力拼伊天刀,也沒有把他們作為犧牲者,心中對他都有一些崇敬之情,今兒眼見竟然有人不開眼的當眾戲辱他,頓時就都憋不住了。
「你算什麼東西?」無極怒道,「主人過來吃飯,已經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了。」
宋東海好歹也是一郡城的郡主,聞言臉色就有些掛不住。
「且聽他說。」楚雁棲在椅子上坐下來,淡淡的說道,「不就是切磋切磋煉丹之術嘛?我還怕了誰了?」
「主人,你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無極狠狠的說道。
「就是,主人,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要不,我們早些回去吧?」郝強狠狠的瞪了朱鶴一眼道。
「楚公子,想來你的僕役怕你輸了,連帶他們臉上也不好看,所以都不想你和我切磋煉丹之術啊。」朱鶴故意說道,「也是我自己沒有這麼一份榮幸啊。」
「我賞你這份榮幸。」楚雁棲說道,「宋東海,說吧,怎麼個切磋法?」
「是這樣的!」宋東海忙著賠笑道,「在下有一女,自幼換上筋脈萎縮症,今年已經十八歲,如果沒有丹藥救治,只怕活不過二十歲,作為一個父親,我自然是各方面求醫問藥,得一個高人,傳下一個丹方,我這些年耗資無數,才算湊齊了丹方上所有的藥材,不過僅有兩份,不如請兩位各用一份丹藥,給小女煉製一枚救命的九淵天靈丹?」
「如此大事,可馬虎不得。」朱鶴故意說道,「否則,一旦藥材煉廢了,可誤了侄女的性命啊。」
「事到如今,我也找不到煉製七品丹藥的煉丹師,只能夠求助二位了,楚公子,朱兄,還請兩位無比出手相救。」說著,他衝著兩人躬身作揖。
「宋老弟自可放心。」朱鶴忙著說道,「我自當盡力而為。」
宋東海的目光,落在了楚雁棲的身上,楚雁棲看著桑浩然,他已經在瞬間明白過來,什麼小女患了絕症,也許都是託詞,他需要的只是激楚雁棲煉丹,當然,他也不指望楚雁棲能夠煉製出七品丹藥來。
但是,如果楚雁棲練廢了藥材,那麼,蒼梧之城礙於情面,只怕是必須賠償他藥材,為著挽回煉丹世家的榮耀,還要給他煉製丹藥。
這本身就是一個局。
桑浩然在略微一想之下,頓時也就明白過來了,頓時心中大怒不已,宋東海本身作為外門,居然聯合外人,來設套欺騙主家?
楚雁棲要是退出去,蒼梧之城等於的被人一個巴掌甩在臉上,如果不退,那麼,他一個在別人眼中看起來,不過是一介不能夠修煉的普通凡人,如何能夠煉製丹藥?到時候如果蒼梧之城要挽回顏面,估計也會煉製一顆丹藥,甩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