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雁棲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頭有些痛,還昏沉沉的,他昨天喝了一些酒,回來未免有些酒氣,直接倒床上就睡下了,也沒人敢叫醒他。
今天一早醒來,剛剛起床,立刻就有侍者魚貫而入,準備熱水香料,給他梳洗,沐浴更衣。
「少主,喝點醒酒茶吧!」桑浩然捧著醒酒湯,走到他面前,半跪下行禮。
「怎麼是你?」楚雁棲有些愕然,堂堂蒼梧之城的二公子,親自給他奉茶,他還真有些不習慣。
「昨天言語衝撞了少主,今天特來賠罪。」桑浩然忙著說道。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楚雁棲伸手接過醒酒茶,然後一口飲盡,點頭道,「你如此大禮,我可擔當不起。」
桑浩然從他手中接過茶盅,這才說道:「因為少主昨天回來就睡下了,有些事情,我們就擅自做主了,因為時間匆忙,加上昆瀾小鎮也沒什麼好的東西,所以一切從簡了。」
「簡單一點好。」楚雁棲有些諷刺的笑笑,不簡單還想要怎樣,大肆操辦不成?他這等入贅的,根本談不上身份地位,怎麼操辦都有損顏面。
桑浩然無疑是見慣了大世面的,楚正明和楚雲傑原本敢看不起他,甚是對他百般折磨戲辱,無非也就是他入贅過去,也是低人一等,沒人在意。
這是因為蒼梧之城出乎意料的重視,才讓楚正明懼怕,桑浩然和桑林輝也在他面前裝的似模似樣的。
少主?
楚雁棲冷笑,都是千年的狐狸,裝什麼聊齋啊?
說話之間,小豆子和楚雲傑已經帶著侍從,捧著吉服上來,楚雁棲看去,卻是黑色作為底色的長袍,領口和袖子上面用金絲繡著火焰圖案,低調中透著奢華。
楚雁棲心中暗道:「還好,不是紅色!」
早就有侍從上來,伺候他更換衣服,小豆子的目光落在他裡面的內衣上,頓時獃著,這內衣應該是那天在坊市,黑衣蓮蓬買下的,如今卻是穿在了他的身上,那麼昨天他去什麼地方喝酒,見過什麼人,自然可想而知。
想到這裡,小豆子向桑浩然使了一個眼色,桑浩然會意,不著痕跡的走了出來。
「怎麼了?」桑浩然首先問道。
「二公子有沒有留意到他身上的內衣?」小豆子微微皺眉,低聲問道。
「那內衣上面有靈紋,我自然看得出來。」桑浩然低聲說道,「那至少也是六品防禦性法器了。」
小豆子當即把坊市所見,略略的說了幾句。
「我昨天就猜測到,那人應該一直跟著他。」桑浩然皺眉不已,所以他說要單獨走走,那人就命下人出手,把他擋住了。
「這人不知道有何居心。」小豆子開始擔憂起來。
桑浩然搖搖頭,不再說什麼,轉身進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多想也是無益。
「郝強呢?」楚雁棲見眾人都在忙碌,唯獨不見郝強,不解的問道。
「他在外面等著。」小豆子說道。
楚雁棲便不再說什麼,忙活了一陣,他換好衣服,在眾人的伺候下,下樓,向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