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坊市的轉角處,就是賀福記,他剛剛走到門口,就有一個穿著仙女裝束的侍女,飄飄然的迎了上來,躬身施禮:「楚雁棲楚公子?」
「是!」楚雁棲點點頭。
「請隨我來。」侍女忙著迎了他進去,帶著他直奔三樓包廂。
包廂內,黑衣蓮蓬還和往常一樣,一身黑色的長袍,頭上戴著帽子,長長的蓮衣把他全身都包裹在重重黑暗中,透著一種難掩的神秘。
「公子請坐。」黑衣蓮蓬轉身,看著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楚雁棲微微躬身施禮,然後含笑道:「先生約在下來此,不知道有何賜教?」
就算是這麼近距離,他依然看不清楚黑衣蓮蓬的容貌,似乎他的臉上,矇著一層薄霧,總讓人感覺看不透。
「上菜吧!」黑衣蓮蓬衝著侍女揮揮手,淡然說道。
侍女魚貫而入,用極快的速度,擺上滿滿一桌菜餚,然後就井然有序的退了下去,包廂的門也緊跟著關上了。
「你明天就要走了?」黑衣蓮蓬問道。
「是的!」楚雁棲點點頭。
「你逛了這半天,想來餓了,吃點東西吧。」黑衣蓮蓬抬頭,就這麼看著他說道。
「多謝!」楚雁棲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茶,茶自然是好茶,入口清香撲鼻,甘甜清純。
黑衣蓮蓬不在說話,只是看著他發呆,似乎有無限心事。
「先生。」楚雁棲放下茶盅,含笑說道,「上次蒙先生援手相救,還沒有謝過。」
「舉手之勞而已。」黑衣蓮蓬嘆了口氣,這才說道,「我事實上比較好奇,你修煉的法子,似乎有些與眾不同。」
楚雁棲聞言,頓時臉色大變。
「你不用驚慌,我沒有惡意的,你也應該知道,如果我別有用心,要殺你輕而易舉,自然也不用約你來此相見了。」黑衣蓮蓬說的非常直接。
楚雁棲想起,嬰靈期的高手,都讓他一掌拍飛出去了,如果他對自己有什麼企圖,用得著這樣煞費苦心?直接抓過去,嚴刑逼供就是——想來對於他們這些大修仙者,自然有一些手段,可以讓人老老實實的吐出真話。
「我不能開竅,也不能夠修煉,卻得機緣,另闢蹊徑,修煉了一些秘術,可以在特定的地方,借用天地之威。」楚雁棲組織了一下子用詞,這才說道。
「特定的地方?」黑衣蓮蓬微微皺眉,想了想才說道,「也就是說,普通情況下,你不能夠使用秘術?」
「有些小秘術可以。」楚雁棲坦然說道。
「這如何使得?」黑衣蓮蓬皺眉道,「你太弱了,此去蒼梧,危險重重,沒有能力自保可不成。」
楚雁棲苦笑,本來以為,他去蒼梧應該沒什麼危險,但是今天桑浩然的那句威脅,讓他心中很是不舒服。換個地方,換個身份,他的地位依然如此,根本不能夠改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