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下山,也有師父師叔們領著,那些小門派的弟子看到他們,更是一個個戰戰兢兢,奉承討好。
也這因為這樣,導致了周禮等人平日裡無法無天,坑蒙拐騙搶劫奪寶的事情,做過很多,一些小門派的弟子吃了虧,得知他們是天台山的內門弟子,也沒人敢吭聲,只能夠認了。
沒想到,夜路走多了,也有碰到鬼的時候。
「回稟上仙,小人等都是天台山內門弟子。」周禮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聽說,天台山很有錢?」楚雁棲再次問道,「你既然是內門弟子,想來師門很是看重吧?」
「呃……」對於這個問題,周禮莫不清楚他的心思,自然也不敢輕易答話。
「我家主人問你呢?你沒有聽到?」郝強大聲喝道。
「回稟上仙,恩師很是看重小人。」周禮說道。
「很好。」楚雁棲笑道,「既然這樣,想來爾等也不願意做我奴隸,不如讓貴師門那點錢財出來,替你們贖身?」
周禮張口結舌,這才明白,他在自己等人身上留下魂火烙印的意圖,竟然想要敲詐自己師門?可在上千年來,天台山從來都是敲詐別人的,什麼時候被人敲詐過?
「如果你們不願意讓你們師父替爾等贖身,那麼就留在我身邊伺候吧。」楚雁棲再次說道。
「上仙……能不能容小人和師弟們商議一下子?」周禮戰戰兢兢的說道。
「放肆。」郝強喝道,「你當我主人是什麼人?」
楚雁棲擺擺手,示意郝強不要說話,這才慢慢地說道:「我允許你們商議,但是,請你記住了,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以後又會如何,在你們師門沒有把你們贖回去的時候,你們都是我的奴隸。」
「是,小人謹記。」周禮戰戰兢兢的答應著,然後他又磕了一頭,這才慢慢的退後幾步,站起來,走到他的師弟們跟前,把楚雁棲的意思轉達了。
眾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說話。
周禮之下,就是莊成璐,一樣的天台山新晉傑出弟子,天之驕子,這個時候修為被廢,僅僅剩下修靈期五六層的修為,還在地上跪了這麼久,當即帶著哭腔地叫道:「師兄,你趕緊通知師門,把我們贖回去吧。」
「是的,是的……」莊成璐一開口,眾人忙著附和道。
賀虎最不濟,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叫道:「師兄,求求你,快點讓師父來救我們吧……」他本來也是元靈期以上的修為,現在,他幾乎已經感應不到體內的靈力了,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地下世界陰冷,冷冰冰的石頭地上,被迫跪了這麼久,他只感覺膝蓋下面如同是針扎著般疼痛,早就支撐不住了。
跪在他身邊的叫季文月,他感覺自己真是冤枉,純粹就是被蛇娘子,賀虎,周禮等人連累的,當即揚手就是一個耳光,對著賀虎臉上抽了過去,罵道:「要不是你和蛇娘子出言不遜,我們怎麼會落在這等下場?」
眾人原本對於賀虎就有諸多怨詞,聽得季文月這麼說,都不禁咬牙低聲喝罵不已。
「夠了,不要吵!」周禮心中也是惱恨賀虎,但心中畏懼楚雁棲,唯恐驚擾了那個魔鬼,他又要採取什麼變態懲罰,當即喝道,「你們還嫌你們受到的懲罰不夠?」說著,他偷偷的看了一眼楚雁棲。
發現他正靠在椅子上,手中握著一本書,慢慢的翻著。
而郝強已經準備清水食物,開始生火煮飯,不遠處,那隻龐然大物的漫虎,就這麼橫臥在地上,不時還仰頭看看他們這邊,似乎是看著一盆美味的食物。
周禮一點也不懷疑,楚雁棲會一怒之下,把他們全部餵了漫虎這個恐怖蠻獸。
眾人忙著噤聲,誰也不敢亂說話。周禮想了想,這才問道:「各位師弟可有什麼好法子?」
莊成璐認真的想了想,這才說道:「周師兄,兩位師叔都在這裡,只是——你認為師叔能夠拿出贖金,來救贖我們嗎?」
眾人一聽,頓時都感覺一桶冷水,從頭冷到腳後跟。就算是同門,他們也心知肚明,人終究都是有些私心的,他們都不是虛元和虛真兩人的親傳弟子,這在外面,有好事他們自然要分一杯羹,如今這等事情,讓他們拿贖金出來救他們?開玩笑吧?
「那怎麼辦?」季文月急道,「難道我們當真留下來,給他做奴隸?」
「我現在更怕兩個師叔見面就動手,得罪了他。」周禮低聲說道,「他惱恨之下,豈有不遷怒於我們的?」
「這是肯定的。」莊成璐低聲說道,「我們這些人,現在就是他的出氣筒,如果師叔等人得罪了他,他自然會殺我們洩憤,可是,不通知師叔等人,我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