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就賭,耍嘴皮子有屁用。」楚雲傑一邊說,一邊已經率先向著楚家的演武場走去。
一行四人很快就走到演武場,很多楚家弟子這個時候都在演武場練習,修士平日裡鍛鍊自身靈氣修為,格鬥秘技也是必修的,所以,沒事這些弟子就在演武場練習切磋,如今天氣晴朗,因此演武場上無數的小弟子見到楚雲傑,都圍了上來:「大師兄大師兄的叫個不聽。」
「各位!」楚雲傑高舉雙手,叫道,「各位聽著,我今天和郝強在演武場公開決鬥,他如果輸了,就要向本少爺磕頭賠罪。」
眾人聞言,都是轟然叫好,當即散開,讓出地盤了。
「成!」郝強單手握拳,拇指向下,冷笑道,「你要是輸了,怎麼說?」
「我會輸?」楚雲傑冷笑道,「你也太過看得起自己了吧?」
「你要是輸了,我也不讓你給我這個奴才磕頭賠罪,你給我主人磕三個響頭,如何?」郝強一邊說著,一邊把外面的衣服脫掉,露出上身古銅色結實糾結的肌膚,這才慢慢的向著演武場走去。
「你小心點。」楚雁棲囑咐道。
「主人放心,你就等著那個孫子給你磕頭吧。」郝強大聲說道。
郝強說話的時候,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楚雁棲和小豆子的身上,眾人都是見過楚雁棲的,但是這等時候,楚雁棲一身華貴的織錦銀白色長袍,一頭青絲如墨,用一根碧綠簪子挽著,皮膚白皙,眼眸清亮溫潤,隱約著透著一股出塵的韻味,看得眾人都是呆了一下子。
甚至有些人忍不住心中暗道:「果然是好模樣,難怪把桑家小姐迷成了花痴……」
很快,楚雲傑和郝強已經動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場中兩人身上。
「你倒慣會利用我?」小豆子就站在楚雁棲身邊,低聲說道。
「是嘛?」楚雁棲淡然而笑。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小豆子低聲笑道,「你什麼時候謝謝我?」
「你要我怎麼謝你?」楚雁棲的目光落在場中兩人身上,都是元靈期的修為,還沒有達到五層天,不能夠驅物鬥法器,不過是利用格鬥秘技,你來我往拳腳功夫罷了。
但楚雁棲還是看得神往不已,郝強每一拳打出去,都帶著一股勁風,趕得上前世都看的武俠片了;而楚雲傑卻是走的輕靈小巧路子,兩人一時之間,倒是難分上下。
「我只問你一句話。」小豆子低聲說道。
「請!」楚雁棲淡淡的說道。
「真有寶藏?」小豆子低聲問道,「你該不會準備趁機溜走?」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楚雁棲側身看了他一眼,這才慢吞吞的問道,「我為什麼要溜走?」
「你不想入贅我們家,這個我們都知道。」小豆子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雖然楚正明瞞的很緊,但是我們還是知道了,你曾經因此自盡?」
「此一時彼一時,反正我會帶你去,到時候如果有好東西,你可以挑挑,說不準會有你合適你的法器。」楚雁棲淡然說道,「有你和楚雲傑在,我想單獨溜走很困難。而且我就算再想不開,也不至於把自己送入昆瀾山上蠻獸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