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頓時就明白過來,楚雁棲在房中,當即也忙著搶了過去,一看之下,頓時氣得差點吐血——楚雁棲雙手都被鐵鏈鎖住,吊在柱子上,連著嘴巴都被手帕堵住,想來正是如此,郝強才找那些楚家弟子拼命。
如今,房子傾塌下來,桑吉顧不上多想,並指斬了過去,鐵鏈竟然被他兩根手指斬斷,楚雁棲看到這個老頭進來的時候,心中正是詫異——今天楚雲傑沒有過來,他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楚雲豪帶著兩個小弟子,加上原本輪流看守他的人,一共五個人,對郝強諸多挑釁,雖然楚正明吩咐,不要招惹他,但楚雲豪還是按捺不住性子,用鐵鏈把他鎖在了房中。楚雁棲縱然憤怒,卻是無能為力。
他來到這個世界沒多久,除了滄瀾山脈的那條龍脈,讓他興起了一絲的希望,餘下的日子,他都在思考,到底如何才能夠擺脫目前的困境?但是,無論他怎麼努力,如果不能夠開竅修煉,他就註定是一個廢物。
除了忍氣吞聲,別無選擇,這些日子,不管楚正明如何羞辱折磨,他都一直隱忍。
孟子曾說——天欲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苦,所以,他不氣餒,至少昆瀾山上,還有他的希望。
他想要勸郝強息事寧人,無奈楚雲豪堵住他的嘴巴,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夠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房中打鬥,最後打得房子都坍陷了。
楚雁棲看了看桑吉,這老頭好厲害,兩根手指就把鐵鏈斬斷了,但沒有給他說話的時間,房子已經傾塌下來,桑吉手指一揮,一道淡淡的光幕揮了出去,所有的斷磚瓦礫全部向著周圍散開,他們身上,卻是一點也沒有落下。
「公子,沒事了。」桑吉唯恐他受到驚嚇,忙著安慰道。
「我沒事,你是誰?」楚雁棲揉揉被鐵鏈勒破的手腕,一屁股在亂磚上坐了下來,好奇的問道。
「仙師——」這個時候,楚正明已經回過神來,摸了一下子嘴角的血跡,剛才匆忙之間,他想殺了郝強,而桑吉只是為著救人,並無意傷他,因此他傷的並不重,但是卻知道修仙一途,不同等級宛如天壤之別,是絕對沒法子逾越的鴻溝。
自己的修為,比起桑吉差了太遠了。
「楚正明,你就是如此對待雁棲公子的?」桑吉怒道,「你不但讓我們家未來的少主住在這等奴隸居住的地方,更是指示宗族弟子,對我們未來的少主用酷刑折磨羞辱——你這是對我們蒼梧之城的挑戰?」
「不不不……」楚正明嚇得魂飛魄散,得罪了桑家,別說丹藥了,只怕連著楚家都未必保得住了,當即只感覺腿肚子一軟,身不由己就跪了下去,磕頭道,「仙師誤會了,這不過是孩子們私下一下糾葛,也是孩子們不懂事,絕對不是楚某指使,楚某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絕對不敢得罪蒼梧之城啊?」
「那你讓雁棲公子住在這等奴僕居住的地方,難道不是對我們蒼梧之城的羞辱?」桑吉冷哼了一聲道,「我本來還有事相托,事成之後,自有重謝,沒想到你居然……罷了,既然你如此不堪,我今日就接了雁棲公子離開,這昆瀾鎮也不是你一家,我找別人辦理此事就是。」
「仙師息怒!都是楚某糊塗。」楚正明嚇得魂飛魄散,如果這個時候桑吉把楚雁棲帶走,自己算是白忙活了一場,別說丹藥了,只怕以後楚家都沒有好日子過了。心中想著,當即衝著桑吉連連磕頭。
「好個糊塗東西,這等風口裡,你讓雁棲公子坐到什麼時候?還不趕緊準備房間,讓公子住下,請大夫治療傷勢?」桑吉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