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東煮。」他收攏懷抱。

「想吃雪糕。」黃瀛子提出非分要求。

「有快餐,我去微波。」蔣翼忽略我的要求,徑自決定事後飯吃什麼,然而也沒動。「想吃鴨脖。」黃瀛子更加異想天開。

「這個點只能叫小龍蝦。」蔣翼開始認真考慮可行性。」

「要不然出去吃火鍋?「海底撈應該還開著。」「那現在走?」「走吧。」——

話是這麼說,可是兩個人就這麼抱著,絮絮叨叨說著沒邊沒沿的話,餓著肚子,卻一動也不想動,彷彿擁抱就能飽腹,如此依偎便可以一生一世。

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都忘了問蔣翼是不是喜歡我。算了,睡都睡了,他喜不喜歡也跑不掉了。

然而我還是大意了。

第二天早上一醒來,就見蔣大爺只穿著一條牛仔褲在收拾行李,裸著的上半身在上午的陽光裡精緊挺拔。

4我揉揉眼睛嚥下口水:「你,這不是要跑路吧?蔣翼停手抬頭,不覺好笑,「得,到底沒逃掉。」我哼了一聲,縮回被子裡。

蔣翼穿了襯衫便重新壓回床上,撥開我的層層阻隔,露出一張臉孔。我跟他四目相對,又忍不住想抽手摸他的睫毛,卻被按著不能動彈。

蔣翼在我額頭上親了親,說了一句:「我中午的航班回加州,談北美的發行。」

「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滿心捨不得,可是心知國內的電影發行繞不開北投,《雷震子》想要上映困難重重,反而是北美的渠道也許可以先行。

「順利的話下週你過生日就回來。」蔣翼眯著眼睛笑笑,「如果推遲了,最晚跟鄒航他們一起回來,給雲朵過生日。」

明雨的女兒雲朵十二月便是週歲生日,我們早就準備好了一起慶祝。我皺皺鼻子,「我的生日禮物呢?」

這個人不要臉地壞笑:「昨天晚上不是收著了麼?」「差評退貨!」我氣急整個人鑽進被子。

蔣翼在外面笑:「又不是買東西,白送的你就趕緊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