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五班的男生湧入球場中央,伍德跪在地上抱著嘴唇發白的蔣翼痛哭流涕:「我就知道你行的!我就知道你行的!我們贏了!咱們進決賽了!」
「滾一邊哭去!」關超撥開他,抓過蔣翼的腿:「傷怎麼樣?」
「靠!」蔣翼隱忍許久,此刻終於鬆開牙關,低聲罵了一聲粗話,「把繃帶給我鬆開?疼死老子了!」
「讓你特麼逞能!」關超對著跟他罵罵咧咧的,方才球場上風度全都不見,「帶傷還上特麼場,就顯得你能耐了!」
「靠你特麼輕點,要疼死我啊你!」
「贏了老子還得伺候你!還有沒有天理?」
「靠靠靠輕點不會拆就給老子滾一邊去!」蔣大爺贏了比賽本來心情大好,卻更挨不住疼,此刻也不要臉了,疼得叫喚:「郭靖呢?郭靖!給我把他整走!你給我換繃帶!」
關超也火了:「伺候你還嫌老子手重?靠給我老實點!」蔣翼火更大:「靠你特麼輕點!郭靖!郭靖呢?」
「郭靖去給你找腳踏車去了,咱們這就上醫院。」莊遠實在受不了他們靠來靠去、老子來老子去的,上前接手:「行了關超,你讓開,我來。」
「靠!慣得他!」關超罵一句還是鬆了手,交給莊遠。
旁邊被兩隻暴龍不知是敵是友的對罵鎮得發傻的校醫,此刻才緩過神來,顫巍巍問:「要、要要不,我來?」
「不用。」莊遠淡淡說一句:「他一會兒發了狂咬人。」「你特麼才咬人啊疼疼疼疼疼疼靠莊遠你特麼輕點!」校醫驚恐跳出三米遠:「真真真好嚇人!你——」
「我打過疫苗。」莊遠一本正經拆卸下最後的綁帶,抬頭笑一下:「而且,我有逗貓棒。」「你說誰是貓?」蔣翼這次是真急了罵人。
小「不是貓,你是老虎行了吧?」莊遠站起身,看著外圈,「腳踏車還沒來?「來了!」
人群散開。
比賽過後彷彿從水裡撈出來的蔣大爺,不,蔣大貓更氣了,「我不坐他的車!」
同樣汗津津的廖星在不遠處騎著單車笑起來:「也行啊,那你就走過去,也就一公里。」莊遠理性思考了一秒:「走過去腿應該也不會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