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燈光交叉變換,林悅又甩了幾個動作。
音樂接近尾聲,她一把拉住賀遠的領帶,踮腳和他四目相對。
也許是兩人拼命裝不熟,惹得賀遠實在沒忍住,動作還沒結束,他就笑場了。
「啊啊啊啊……他笑了……」
林悅也沒忍住,在音樂結束之前放開了他。
「林秘書……林秘書……」
底下男人扯著嗓子叫喚,賀遠笑意收斂,似笑非笑的看著臺下。
冷風襲來,吹得臺上的林悅一抖。
賀遠還不等周雲策說話,直接拿過了他的話筒說:「天氣這麼冷,女孩子穿這麼少也不容易,大家辛苦了。」
周雲策知道他這是心疼老婆了,連忙說了兩句就讓林悅下去了。
後臺的林悅披上長款羽絨服之後才覺得活了過來。
第三輪頒獎結束,賀遠悄無聲息離開了座位。
剛下臺,他就給林悅發了資訊,讓她去車上等他。
果然,等他到車邊的時候,她已經在了。
賀遠開門坐了進去,第一時間握住她的手,「冷不冷?」
「還好。」林悅握住他的手說,「臺上的時候有點冷,現在不冷了。」
賀遠將她的手握到唇邊親了親,說:「你就在車裡等我,我頒完獎就過來帶你回家。」
「好。」
差不多一個小時,賀遠才回來。
正好這時候晚會也差不多散場了,林悅拿溼紙巾正要擦掉口紅,被賀遠一把攔了下來。
「回去再洗。」
林悅沒聽懂,回去和現在卸掉有什麼區別嗎?
賀遠沒說話,只是開車踩油門的動作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
車子到了地下車庫,賀遠牽著她直入私家門廳裡的主人電梯。
林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抵在電梯牆上親吻。
林悅脖子仰的難受,他索性將人大腿一託抱了起來。
林悅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任他親吻。
電梯到了,賀遠直接將人抱進了臥室,然後將人放了下來。
「外套脫掉。」
林悅一把捂住自己的羽絨服,「我自己去浴室脫,順便卸個妝。」
哪知道賀遠轉而往臥室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就這麼看向她,「不許卸。」
林悅有些羞赧,但還是將羽絨服脫掉了。
「大冬天的露腰,誰讓你這麼穿的?」
林悅見他有些生氣,上前跪在沙發上,摟著他的脖子,說:「穿都穿了,就別翻舊賬了唄。」
賀遠的目光在她裸露的鎖骨、肩膀、腰跡、大腿來回逡巡,最後忍無可忍拍了一下她的後腰,「從此以後,恆星的年會與你無關。」
林悅嘁了聲,「誰稀罕啊,本來我就沒想跳,凍死我了。」
最後一句話有裝可憐的嫌疑,賀遠明知道她故意的,還是忍不住心軟地將人抱進懷中。
林悅笑了笑,似乎是找到了能對付他的辦法,賀遠明明吃醋還裝生氣的樣子莫名可愛。
林悅伸手勾住他的領帶,手指故意伸進他的衣領,劃過他的鎖骨。
賀遠一把將她的手抓住,雙眸閃著不可名狀的光芒。
偏偏某些人不甘示弱地看著他。
最後賀遠忍無可忍,攬著她的後腦勺親了上去。
明天一早她就要回家,因為工作的特殊性,且也幾乎沒有休過假,過年前後,她有半個月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