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
氣氛有些噪雜。
一擁而上,眾人都堵在了山腳的路上。
在咋咋呼呼的聲音中,董學斌跑下山了,手裡的兩個孩子都帶著一臉驚恐的色彩,顯然是被這一路嚇得不輕,不是他們心理素質差,而是董學斌實在跑的太快了,讓他們都有一種正在墜落懸崖的感覺,跳樓知道嗎?對,就是類似這個感覺,倆人還是孩子,全都一臉煞白。
「同志!」
「怎麼就你一個人下來了?」
「其他人呢?其他學生和老師呢?」
「救援情況怎麼樣了?你怎麼下來的這麼快?」
見到董學斌一手一個百十來斤的學生,大家也都驚呆了一下,不過卻沒有主要關注這個問題,而是先問起了最重要的。
此刻的董學斌早被雨水給打透了,而且是透的不能再透了,頭髮也都趴在了臉上,滿臉雨水,加上又是才上任一天,大家一時間也沒有認出他來,都還以為董學斌是救援隊的人呢,因為董學斌給他們的第一印象就不可能是領導,你見過哪個領導這麼救人的啊?你見過哪個領導有這麼大力氣的啊?眾人也都沒有往那邊想,就算是剛剛董學斌在山下的時候有記者和一些人見過他,但現在烏雲密佈還下著雨,實現不太好,董學斌又淋溼成了這個樣子,他們也沒有認出來。
下了最後一屆臺階,董學斌就看到自己的路被人擋住了,也看到了後面的救護車和醫護人員,臉色不禁一板,「都給我讓開!」
嘴上的雨水都噴到了對面一個報社記者的臉上。
那報社記者一氣,心說你救個人就了不起了啊,什麼態度啊你,他也沒躲沒閃,「其他學生呢?」
董學斌理都不再理他,上去一下就生生擠了過去,董學斌什麼身體素質啊,一下就將那報社記者生生給闖出去一米多,那可是個青年,還是個字挺高的,至少要比董學斌高個半頭多,可董學斌卻力氣也沒費地就將他給擠走了,「我再說一遍!都給我讓開!搗什麼亂啊!」
這些記者一看這位的氣勢,也都閃了一下。
董學斌大步就朝著醫護人員走上去了,「快救學生!」
醫護人員剛才也被那些記者也擠到了外圍進不去,正生氣呢,這個年輕人倒是直接過來了,他們也就沒說什麼了,人員趕緊圍上來。
「人怎麼樣?什麼傷?」一個穿著雨衣的老大夫道。
董學斌快速把人放下給了他們,兩個學生腿一落地,都有些發軟,一個沒站住差點倒下,好在被幾個護住給急忙扶住了,董學斌就對那大夫道:「淋了雨,不明原因的高燒,初步判斷是受涼了,也有一定受驚嚇的原因,具體不好說,你們回醫院儘快診斷,一定要保證人員安全。」
老大夫一點頭,「好。」
董學斌道:「人我可交給你們了?」
「你放心吧小夥子。」老大夫也挺著急的,馬上就讓護士將人抬上了車,因為這種發燒雖然是很常見的病態情況,但具體原因真的說不好,學生在上面淋了雨,已經三四個小時了,如果身體弱一些或者有什麼早前積累的疾病,那真的會轉移成其他病,是有生命危險的,這個小夥子能這麼及時的把人搶救下來,老大夫也挺欣慰的,少一分拖延,就少一分危險。
學生上救護車了,男孩兒還好,還保持著一定程度的清醒,可能是驚嚇壞了,但女孩兒一上救護車一看到大夫,當時就虛脫地暈了過去,可能是看到大夫放心了,心裡那口氣兒也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