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大,不過倒是有電腦。
董學斌長長伸了一個懶腰後,就脫了衣服進衞生間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熱水澡,出來後把酒店的浴衣一批,美滋滋地鑽進了被窩裡,暖呼啊,翻了個身,他就準備睡覺了,這一天真是累了。
十分鐘……
半小時……
董學斌翻開被窩爬起來了,麻痺,竟然睡不著了,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越想睡的時候越睡不著,剛才還挺困的呢,結果躺著躺著愣是清醒了,董學斌無奈一嘆氣,自己跟紀委這半年工作的太悠閒了啊,還養成了失眠的習慣,像以前跟基層,董學斌哪天不是累得跟死狗一樣回家倒頭就睡啊,當然,今兒個可能還有其他因素,主要是即將上任縣委書記了,一個縣的一把手,董學斌還真是第一次幹,以前最多是幹個小部門的一把手,所以也難免有些精神上的興奮。
睡不著了,玩電腦吧。
大半夜的,董學斌就裹著浴衣往電腦前面一坐,開啟,隨便上網看了看新聞,也提前對自己要去的焦鄰縣做著大概的瞭解,這個工作他前陣子就開始做了,不過其實也都意義不大,看到的也是一些表面上的東西,有些事情,不真到了那裡不真深入瞭解是不可能清楚的。
就在董學斌因為失眠而無所事事的當口,外面忽然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似乎停在了自己門口。
咚咚咚。
有人敲門。
董學斌一看時間,這個點兒酒店的人肯定不會來打擾啊,他這種事也見得多了,於是理所當然地對外面喊了一聲,「不要服務!」
要服務嗎?
很多次董學斌出差或者住酒店,幾乎都會遇見,還有卡著門縫塞小卡片的,於是董學斌也沒等對方問,直接答了。
但緊接著,門口就響起了一個女聲!
「服務他媽你大爺,開門!」
汗!
是方文萍!
能在這邊罵出這種標準京罵的女人也就只有方文萍一個人了。
「呃,等等,馬上來馬上來。」董學斌很尷尬,咳嗽了一聲趕快把衣服拉緊了緊,他裡面都沒穿東西啊,現在穿也來不及了,只能把浴衣弄利落了一點,不過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不對啊,這都幾點鐘了啊,方文萍不是去睡覺了嗎?還說早上八點要走?怎麼大晚上的找哥們兒來了?難道傷者在醫院那邊出事情了?還是少數民族那裡出了什麼岔子?
董學斌胡思亂想著開了門,然後就是一愣,因為外面的方文萍居然也跟他一樣,穿著一身酒店的浴衣,董學斌比較瘦,浴衣的腰帶紮上後,感覺衣服會嘟嚕著一些,有些大,但方文萍穿上卻十分合身,好像是就為了她這個身材量身定做的一樣,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腰帶也扎的很漂亮。
「出事了?」董學斌問道。
方文萍直接進了屋,「出什麼事?」
董學斌呃道:「沒出事你過來幹嘛?」
方文萍嗓音很沉道:「我睡不著,過來溜達溜達不行?」
「行,行。」董學斌無奈關上門,這才瞅見方文萍手上拿著的一瓶洋酒,「喲,你還帶酒了?」
方文萍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小沙發上,「家裡帶來的,陪我喝點。」
董學斌心說您也不問我睡沒睡就來了啊,還真不拿我當外人,不過哥們兒正好失眠呢,「行啊。」
方文萍吩咐道:「杯子。」
「來了。」董學斌拿來兩個玻璃杯。
方文萍倒上酒,就拿起一杯先喝了一大口,甩了甩還帶著洗髮水香味兒的頭髮,很自然地脫掉了拖鞋,兩腿一收,也上了沙發——美人魚的那種姿勢,浴衣略略漾開的開叉下,兩條豐潤的大腿順順溜溜地暴露了出來,兩隻白白的小腳丫也靜靜躺在沙發上,很安靜,很精緻。
董學斌嚥了口吐沫,回頭拉了電腦桌後面的椅子坐在她對面,舉杯自己喝了一口,眼睛忍不住地往她身上掃了好幾眼。浴衣嘛,總是寬鬆一些的,方文萍又是那個姿勢半靠半躺著,領口處的浴衣也不免撅起來了一點,董學斌的視線直接打到了裡頭,卻發現只有一片片的肉,還有一道很深的乳|溝。
真空的?
沒穿內衣??
方文萍又舉杯,「喝啊。」
「啊,噯,喝。」董學斌趕緊跟著喝了一口。
這廝其實現在已經有點暈了,這什麼情況?老方啥時候這麼嫵媚風騷了?不是這丫的風格啊!
你我還不知道?
目中無人的女混蛋!
滿嘴髒話的女流氓!
咱倆誰不知道誰啊,你丫還跟我裝上嫵媚性感了??
董學斌實在搞不懂狀況,不過有這麼個美人兒陪著喝酒,他自然是不可能轟人的,嗯,雖然這美人兒歲數有點大,但有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