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學斌已經走到了失控的禮花前面,彎腰,手一捏,抓住了禮花下端,正要立起來的時候禮花又是出來了第六枚,這次董學斌沒用手,而是直接調整了一下禮花的角度,把它拿正了,嗖,隨即那個已經飛出來的小禮花彈就這麼衝向了董學斌的臉,董學斌的反應簡直把周圍幾個警衞員都嚇懵了,至於其餘人沒有嚇傻的原因……是因為他們連看都沒有看清晰!
太近了啊!
幾乎是在眼前飛出的!
幾乎也就是半米的距離!
但董學斌卻躲開了,很輕鬆很悠閒地微微一側腦袋,那枚小禮花彈就擦著董學斌的臉蛋飛上了天,就好像打了一個哈欠那麼輕鬆,隨即還一抬頭,望著那枚小禮花彈在空中爆炸。
第七枚!
第八枚!
下面的小禮花彈都被董學斌正了過來,他也不用再躲了。
還沒過片刻,禮花彈就已經釋放了所有的「彈藥」,再也沒有了聲音。
董學斌把空殼扔掉在地上,起身撣了撣身上的土,又看了眼自己的鞋子,還好,沒什麼事,於是側頭問向其他人,「都沒事兒吧?」
侯明瞠目結舌,「你沒事兒吧?」
「我?我能有什麼事兒?」董學斌理所當然道。
謝靜:「……」
謝國月:「……」
眾人都是無語地盯著董學斌看。
只有謝浩對董學斌有著盲目的崇拜,嘿嘿大笑,「我姐夫是誰啊?這還能有事?這不是開玩笑呢麼!」
謝老爺子露出了微笑。
謝然苦笑著對董學斌豎了豎大拇指。
韓晶和夏豔珍等幾個長輩也忙上來看了幾眼,見董學斌真的一點兒傷也沒受,她們才是放了心。
「你這孩子啊!剛剛嚇死我了!」
「太莽撞了你!以後不許這麼冒險了啊!」
「那是炸藥,是火藥,你真敢往上衝啊?萬一出事怎麼辦?啊?」
幾個長輩都批評了他幾句,大家真是心有餘悸的很,沒辦法,那個場面太滲人了。
董學斌卻不當回事兒,「媽,大嬸,二嬸,不礙事,不就是個竄天猴兒嘛,這算什麼。」子彈他都能躲,導彈他都能避,一個小炮竹而已董學斌還弄不了?這不是寒磣他麼!
警衞員聞言,已經徹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