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學斌一咳咳,「嗯嗯,您也早休息。」
「我得一會兒呢,困極了自然就睡了。」
「那什麼,要不我還是給您念一段故事吧?」
「……也行,不過別開燈了,我家也沒什麼書,嗯,你就隨便說說話吧,聽著聽著我沒準就睡了。」
「好,您想聽什麼?」
「都行,耳邊有聲兒就好。」
「那我給您說個故事,我記著的也就那麼幾個童話故事。」
董學斌見她把手拿了回去,卻沒有整理被推上去不少的秋衣和皺巴巴的秋褲,一咽吐沫,嘴上就開始講了,隨便弄了個灰姑娘的故事,一邊說董學斌一邊觀察著姜芳芳的背影,片刻後,董學斌實在是有點不甘心,覺得自己方才直接就想進她文胸裡面的動作太越線了,還是在外圍試試吧。
他又不老實地把手伸過去了。
這次沒進秋衣裡,而是插|進了姜姐胳肢窩裡,擠開她壓在肋骨上的手臂探到了前面,慢慢握住姜姐的左胸。
軟啊!
終於抓到了!
但手還沒捂熱乎呢,一隻女人的手又伸了過來,慢慢捏住了董學斌的手,往外拿了拿,董學斌想繼續回去,手上動了下,可姜姐的手也沒鬆開,又往外拽了拽,倆人的手就在姜芳芳左胸前較量了起來,不過都沒用力。董學斌一看是不可能了,心裡也是遺憾的很,算了,不讓摸就不讓摸吧,他可不想把姜姐給惹急了,人家既然表現出了底線,董學斌心裡也有數兒了。
「這時,灰姑娘低下了頭……」
董學斌還在講故事,沒停,手上則退而求其次地反握住姜姐的手。姜芳芳背側著身躺著,這回似乎沒阻止。董學斌就摸著她的手心,大拇指擦著她的手背,剛來她家的時候也因為薑母在場倆人拉過手,不過味道顯然是不一樣的,姜姐的手很細,手指頭也修長極了,摸著特別順溜兒。
一個故事很快講完了。
「姜姐。」董學斌輕聲道:「睡了嗎您?」
「……還沒有。」姜芳芳淡淡道。
董學斌捏著她手道:「那我再講一個?」
姜芳芳的手卻沒回握他,而是鬆散地垂著,「嗯,我先去個衞生間,也有點睏意了,回來你再講一個,估計就能睡了。」
「好。」董學斌手沒動。
姜芳芳往後扯了扯手。
董學斌才捨不得地鬆開她。
姜芳芳掀開被子翻身坐起來,起身踩上拖鞋。
不過她秋衣之前被董學斌都不知道掀上去多少,秋褲也有點往下扒開著,一副很凌亂的樣子,她這麼一站在月光下,大半個白花花的後背都露出來了,前面還好,後面的秋衣都卷在文胸後帶兒的位置呢,臀部地方,純棉的秋褲上也印著半個模糊的手印紋路,顯然是董學斌留下的。
姜芳芳手一背,將秋衣拉下來了,腳步慢慢走向衞生間,關門的聲音傳來。
雨小了,噪音也沒了,廁所裡水流的聲響顯然格外明顯,聲音讓董學斌聽得有些心癢癢。
不久。
姜芳芳洗完手出來了。
董學斌看了眼她的表情,很清淡。
董學斌就主動給她掀開被窩,姜芳芳光著的美腳脫掉拖鞋,一隻腿踩上了地鋪,彎腰坐下。董學斌本來還期待她能對著自己的,結果姜姐還是之前那個姿勢,躺下後留給了董學斌一個背影。
背影就背影吧。
董學斌道:「那我講了。」
「嗯,麻煩了。」姜芳芳輕聲。
這次講的是匹諾曹的故事,講著講著,已經大概摸清姜芳芳底線的董學斌就不動聲色地貼了上去,胸口頂在她的後背,伸手從後面抱住了她,腦袋也埋進了姜姐帶著洗髮水香味的頭髮裡,每次說話一吐氣,都能吹著她頭髮絲一飛一飛的,手上自然也沒閒著,找到姜姐的一隻手捏住了。
能抱一抱也好。
董學斌知足了。
故事還在講,但過了一分鐘後,姜芳芳卻打斷了,稍微扭了一下身子,道:「胳膊肘膈到我肋骨了。」
董學斌呃了一聲,就想鬆開她身子,可一琢磨她那話,裡面好像沒有讓自己走開的意思,只說膈到她了,一眨眼睛,董學斌便把胳膊挪了挪位置,手還在捏著她的手,大體抱著她的姿勢沒有變。
「還膈嗎?」董學斌問道。
姜芳芳沒言聲。
董學斌咳嗽道:「那我接著講了?」
「……嗯,也快睡著了。」聲音有點倦。
董學斌馬上道:「好,那您別說話了,聽我講就行。」
懷抱美女縣長,講著故事哄她睡覺,這事兒說出去湞水縣都沒人相信,感受著懷裡香噴噴的溫度,董學斌也心頭很暖。
今天可把姜縣長的便宜佔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