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辦法。
為了她的身體,董學斌只能這麼做,不說韓晶那邊的交代,就是董學斌自己也是非常關心鍾教授的——漂亮女人,董學斌這廝從來都是關心的。更何況董學斌覺得他和鍾教授生死與共過,已經算是朋友了,對待朋友,這個朋友還是個美婦,董學斌肯定是盡心盡力的。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鍾麗珍就伸手去拿體溫計。
董學斌立刻捏住她柔軟的手腕,「再等等,彆著急呢,五分鐘再說,現在拿出來測的也不準。」
「已經行了!」
「不行,再等下!」
「我試表從來都是三分鐘!」
「那不行,今天您必須聽我的。」
董學斌知道跟她講不了道理,只能來硬的,見鍾教授非要去拿體溫計,董學斌乾脆把她兩隻手腕都捏住了。
「放開。」
「等兩分鐘的。」
鍾教授吸了口氣,氣得嘴唇有些抖。
董學斌也不管,「您手腕都這麼燙,肯定是發著燒呢,低燒的話還好說,高燒就不行了,必須得看看到底多少度。」
五分鐘到了。
董學斌才鬆開她的手。
鍾麗珍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手就伸進襯衫釦子裡一捏貼在文胸上的體溫計,摸出來,襯衫釦子還往外仰著些口兒呢,董學斌又一次瞧見了她那暗藍色的文胸,上面沒花邊,也沒圖案,特別老式保守的那種,怕被鍾教授發現自己偷看,董學斌也就趕緊坐下,換了個看不到的角度。
舉著體溫計,鍾麗珍一看,道:「三十七度,不燒。」說著就把腿放下了床,用光滑的美腳踩住高跟鞋,「我工作了。」
董學斌卻道:「給我看看。」
「我都看完了,低燒都不到。」
「那不行,您給我瞅一眼再說。」
鍾麗珍不給,腳踩著高跟鞋穿上了一隻。
董學斌卻拉住她沒讓她走,將她攥在手裡的體溫計搶了過來,狐疑地揹著光線看了看水銀柱兒。
靠!
扯淡嘛不是?
什麼三十七度啊!
董學斌都服了她了,把體溫計在她眼前搖了搖,「您騙我是不是?什麼不燒?明明都三十八度五了!」
「那也不高。」
「不高什麼呀,這是高燒!」
「沒那麼多事!還沒到三十九度呢!」
「您要不休息,三十九度是早晚的事兒!」
「我沒說我不休息,我還有個重要的資料要計算,等我處理完自然就休息了,你回去吧。」
「我回去什麼啊。」
鍾麗珍把第二隻鞋子踩上了。
董學斌也生氣了,彎腰一蹲下,一把就將鍾教授滑溜溜的絲|襪美腳上的黑高跟一把揪了下來。
「幹嘛!」鍾教授喝道。
董學斌不聽,又把她另一隻拽了下來,「不幹嘛,我今天還告訴您,您聽我的也得聽,不聽我的也得聽!」
高跟鞋都被他扔到了遠處。
蹲在鍾教授面前,她裙口裡似乎也有些成熟|女人的味道飄到了董學斌臉上。
不過董學斌這時也沒心思想別的了,一邊站起來一邊抱住了鍾麗珍豐|滿的美|腿,手上沾著肉絲|襪和大腿熱乎乎的觸感,微微一橫,就將鍾教授的腿塞進了被窩裡,一緊被子,再次將她蓋住了。
「我給您拿藥去。」
「我不用別人管。」
「成,您不聽也行,那我可找繩子去了?您非逼著我這樣我也沒辦法。」董學斌惡狠狠地威脅道。
鍾麗珍真被他氣到了,但掙巴了幾下後,還是沒有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