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幹部馬上道:「是這樣,那人一來就說要找汪森汪主任,正要開會呢,警衞就沒讓他進來,結果他自己就往裡闖了,打了幾個警衞,還把上去攔他的十幾個市局的同志給打暈了。」
蔣嵩看著他道:「你們幾十一百人!還攔不住他一個?」
那人苦澀道:「他一個手刀就是一個人,十幾秒鐘就倒下了小二十個人,我們……我們根本攔不住。」頓了頓,那人又指了下董學斌,「而且他左手和左腳好像都骨折了,右腳行動也不方便。」
幾個副局長吸了口氣,都盯住了董學斌。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一個全身骨折的人竟然出入市國安大院如入無人之地?沒人擋得住他?
「你確定?」
「我確定,大家都看著的。」
「怎麼會!受了重傷還這麼能打?」
沒有親眼看到,幾個副局長都不太相信。
又來了幾個幹部,跟領導大概說明了一下情況。
一聽,蔣嵩和市局的幾個副局長看了看被打得都站不起來的汪森,也被董學斌的流氓作風給弄火了!
「哪兒來的混蛋?」蔣嵩沉著臉道。
那幹部道:「我們也不知道,汪主任好像也不認識。」
「不認識?不認識他能追到這裡撒野?這個老汪!給我搞什麼呢!」蔣嵩很生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件事就算再怎麼樣,顯然也跟汪森脫不開關係,他也不明白汪森怎麼惹了個這麼能打的主兒!
後面,甄安國一看不行了,也就一個人走了上來,他們都不認識董學斌,但甄安國顯然是認識的,而且董學斌曾經在他們城西分局工作過,這個不難查到,如果他站在那裡憋著不說,以後等查到了董學斌的資料後,蔣嵩肯定第一個不放過他,噢,你當時知道他你為什麼不說?
所以甄安國道:「蔣局長。」
「老甄?」蔣嵩看向他,「怎麼了?」
甄安國苦笑道:「這個人我認識,叫董學斌,以前在我們城西分局工作過一段時間,兩年前調走了。」
旁邊一個幹部愣愣,「那你剛才不勸他?」
甄安國沉吟片刻,道:「我們關係……不太好。」
一個副局長看著甄安國問道:「他也是國安的?業務部門?」
「不是,他是大學畢業考公務員進來的,一直都是文職,後來調任去了地方,現在應該跟基層工作,具體我就不太清楚了。」甄安國知道董學斌可能有不小的背景,也就沒多說,不想憑白得罪人。
蔣嵩問道:「文職?」
甄安國點點頭,「是的。」
蔣嵩道:「文職這麼能打?」
甄安國也沒法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董學斌這一身戰鬥力是怎麼來的,確實,對一個沒有從小經受過訓練的普通大學生來說,這未免太能打了一些,「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剛調來城西分局不久他就調走了。」
一副局長道:「蔣局長,先把他拿下吧,審一審!」
闖國安,打國安的幹部和工作人員,這可不是簡單能算了的。
蔣嵩皺皺眉,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不多時才吩咐手下道:「去查查這個人!用內部網路!把他詳細檔案資料報給我!」
手下應道:「是。」
那人就進了辦公樓查去了。
其他人也就沒再說什麼,知道蔣局長是有那麼一點謹慎的,畢竟一個受了重傷身手還這麼誇張的人,一個絲毫不顧忌敢闖國安大院的人,很可能是有一些依仗的,還是先查清楚了最好。
眾人都等在大院裡。
譚麗梅急得不行,覺得學斌可能惹了大麻煩,趕緊就偷偷走遠又給徐燕打了一個電話,才知道徐局長還在堵車,要有些時間才能到,譚麗梅只好先把這裡的大概情況告訴了徐局長一聲,等掛了電話後譚麗梅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徐局長如果早來還好說,起碼能拿住學斌,不讓他幹啥事兒,可現在國安闖了,汪主任被打了,該出的事情都已經出了,徐局長來了也沒用了啊!
蔣嵩可是京城國安的一把手!
徐局長才是地方市裡的一把手,級別上差著好多呢,人家也不可能給徐局長面子啊!這可怎麼辦?
可那邊的董學斌卻一點也不著急,還抽菸呢。
兩分鐘後,蔣局長的電話就響了。
「喂,怎麼樣了?」蔣嵩問道。
那個去查董學斌檔案的人吸氣道:「只能查到他普通的檔案,現在任職一個縣的常務副縣長,但是內部詳細檔案卻……」
「卻什麼?」
「查無此人!」
外部檔案都是明面上的,公安局和街道辦也能查到,但內部資料卻是一般地方查不到的,只有他們國安和軍方可以,這是記錄了一個人具體出生日期哪家醫院和家庭成員與關係的詳細資料,每個人都會有,都會在他們內部資料裡,只不過有多有少,但還沒聽過查無此人的!
檔案都記錄都有!
內部備案怎麼可能沒有這個人??
蔣嵩瞳孔一縮,「確定?」
「我查了三遍了!內部資料確實查無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