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很亮,燈火通明的,一進去就看到店裡有幾個穿著酒吧工作服的男女,小老頭關好門,把金卡遞給了其中一箇中年人,中年人看後,拿著金卡還給了張龍娟,客氣道:「張總您好。」
張龍娟點點頭,「什麼時候走?」
「馬上就行,不過之前我們得先檢查一下,就是個正常程式,沒別的意思,希望您幾位不要介意。」中年人道。
張龍娟道:「可以。」
中年人側頭一看,三個男女就上來搜身了。
那個酒吧衣服的女工作人員分別檢查了張龍娟和雙胞胎三人,男工作人員則檢查了董學斌,很仔細地搜了一遍身,還用一個儀器上下掃了一遍,最後一個人則檢查了她們帶來的箱子,不是看裡面有多少錢,面對五百萬的美金對方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很職業地將錢都取出來放在一旁,而是檢查起了箱子,敲了敲,看了看,最後確認沒有夾層後才又把錢裝回去。
五分鐘後。
三人都點頭示意沒問題。
「不好意思久等了。」中年人立刻對後門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帶你們上船,不過可能得做我們的車。」
「沒事,走吧。」
「謝謝理解,請。」
後門開了,董學斌他們跟在中年人的後面上了一輛林肯,加長的,看上去十分豪華,董學斌也看出了對方的財力,用屁股想也知道不簡單。車上已經做了幾個人,好像也是上船的,不過看樣子只有其中一箇中年婦女帶了個男保鏢,另外兩個人都是獨自來的,相互之間都不認識的樣子,也沒有打什麼招呼。
車開了。
一路向南。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車才停在了一個很小的海岸前。
下午了,天也有點熱了起來,下了車子,前面隱約能看到不少人和不少車,海上還停著幾艘遊艇,都是不大的那種。
在中年人的帶領下,幾人都走過去。
那邊,頓時又有幾個工作人員走上來了,程式很嚴,又對著到來的所有人再次檢查了一邊,金卡確認,身份確認,身上的安檢掃描,等所有程式過了一遍後,董學斌他們才被引到了海邊。
一個長相一般的少婦迎上去,「幾位好,是一起的吧?」
張龍娟笑道:「自然是一起的,怎麼了?」
「金卡只有一張,您卻有四個人,按照規定是不太允許的。」少婦有些為難地看看他們,「這些是您的保鏢?」
張龍娟指指雙胞胎,「她們是。」
「那他……」少婦看向董學斌。
董學斌身上現在還有紗布呢,雖然被裹在了西褲和襯衫裡看不見,那他那一瘸一瘸的樣子和額頭的傷口,也能看出是受了重傷,說董學斌是保鏢,沈小豔和沈小美都深信不疑,但其他人卻肯定不信的,哪兒有這副模樣的保鏢啊,真出了事情到底是誰保護誰?看他一陣風就能吹倒了。
董學斌剛要說話。
張龍娟卻打斷了他先說了,並且在董學斌愕然的目光下側了一步就很自然地挽住了董學斌的胳膊,「這是我情人。」
沈小豔和沈小美沒什麼反應,顯然知道張總會怎麼說了。
少婦輕輕愣了一下,詫異地看看董學斌和張龍娟,可能是想著倆人年齡相差太大了吧,不過少婦臉上卻並沒有露出什麼多餘的情緒,也許是見過老牛吃嫩草的多了,也沒太當回事兒,猶豫道:「這樣啊。」
張龍娟笑笑,「可以上船了吧?」
一共兩個保鏢,董學斌這樣也算是家屬了,少婦想了想,也就沒再說什麼,「那……請上船吧,耽誤你們的時間了,不好意思。」
「不用客氣,呵呵。」
「跟我來,這邊請。」
少婦在前面帶路,走向了一艘白色的小遊艇。
張龍娟腳下的高跟鞋一邁,挽著董學斌就大大方方地往前走,從她臉色只能看到很自然的表情。
但董學斌可沒她臉皮那麼厚。
我是您情人?
我去!您可真敢說啊!
董學斌覺得尷尬到了不得了,而且被張龍娟這麼一挽著,周圍好多來賭船的商人也不少看向了他們倆,目露古怪的色彩。一個二十多歲,一個四十多歲,人家不看他們才怪,董學斌鬱悶啊。
可也有好事兒。
就是張龍娟緊緊貼著的身子上,董學斌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胳膊有一團肉呼呼地東西擠上來了!
低頭一瞅——是胸。
張龍娟那飽滿到幾乎要爆炸的胸脯側面就膩在了董學斌胳膊上,隨著每一步走路的顛簸呼哧呼哧地顫抖個不停,也一下下地擠著他。